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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污得很💩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

第六章 震中救援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给人的头脑带来巨大的冲击,螺旋桨引起的风旋吹乱了头发,但是已经换上陆军深绿色迷彩作训服,戴上降噪耳机,耳麦和风镜的展昭三人则已经准备就绪,很快就随着李元昊的突击队一起登上了一架中型运输直升机,向地震中心地区进发。
展昭看了看自己和王朝,马汉左臂上佩戴的黄色佩章,再看看坐在他对面一直闭目养神的李元昊和他的队员手臂上的蓝色臂章,心里稍有些不是滋味,同时也有些困惑,抢险救灾虽然一直是军队的职责所在,但是派出作战能力屈指可数的特种部队去灾区,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李元昊好像感到了展昭盯着他的目光,突然摘下眼镜,看着展昭用嘴形问道,
“有什么问题,展警官?”
展昭刚刚想的出了神,这会儿看见李元昊这样发问,略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李元昊重新戴好眼镜,继续头靠着机舱壁养神。展昭则转头看向窗外,继续想着今后该怎么跟这支部队合作。
飞豹团是一支老牌的特种作战部队,隶属中央陆军。这支队伍不仅在国内,即使是在强手如林的国际军事作战团体中也有着很高的声誉,他们和分属海军,空军的其他两支精英作战部队一起,分别用豹,鲨,鹰作为部队象征,陆军飞豹团系统属于绿营,空军巨鲨连属于蓝营,空军飞影团属于白营,而李元昊是三个团长中最为年轻的少校军官,由此,展昭也能够推断出这个人过往的辉煌战绩,同时也理解了他的傲慢不逊和盛气凌人从何而来。想到这里,他不禁想到了白玉堂,先且不说白玉堂是他心底挚爱的恋人,就算是从同事角度出发,白玉堂也是身手矫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破案经验丰富,能吃苦又肯付出的警界精英,所以当年他退出高级警督竞选,不全是因为避嫌,也是因为他觉得白玉堂比自己更有资格获得那个职位。而白玉堂的骄傲,他的不羁,甚至他有时候的飞扬跋扈,也是因为他的身世背景太好,样貌学习样样出色导致的。他从小出身大富之家,又集全家的宠爱于一身,从小到大除了对自己能够俯首贴耳的唯命是从,对其他人则一概不买账。
哎,这个白老鼠!
展昭摇着头淡淡地笑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次自己不在他身边,又是几个警署联合破案,不知道公孙能不能帮忙管住白五爷那个臭脾气,别再和涂善起冲突,到时候就不好。。。
“展警官?”
展昭正在飞机尾桨的轰鸣声中想着自己的事,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展警官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抬起头,刚好看到李元昊冲他笑了笑,又是那种玩世不恭又有些居高临下的笑,展昭有些不爽,但他不是那种轻易发脾气,让别人难堪的人,他刻意忽略了那种不屑,问道,
“李少校有事?”
他边说,边看看其他人,发现王朝他们并不能听见李元昊和自己的对话,只是自在地闭目养神,他立刻知道,这个耳机是可以控制对话双方身份的可操控耳机。
“咱们以后要共事一段时间呢,就别老用官称少校来,警官去的了,我看你应该没我大,我就直接教你展昭了,你也就叫我李元昊吧,这样还亲切点。”
李元昊带着一个稍有些夸张的军用防护太阳镜,再加上一个大大的耳机,使得他的整个脸上只能看见鼻子以下的部分,这样他稍微挑起嘴角的笑容就显得更为痞气和桀骜。
“好的。”展昭没多做回答,只是淡然地点点头。
李元昊有些愣住,展昭的那份淡然让他突然没了继续挑衅下去的兴趣,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一会儿到了,我们只能在指挥部里停留半个小时,听震中地区当地的领导说一下目前的情况,以及我们需要完成的任务,然后就要进山了。”
“嗯,大概的情况和流程,我们出发之前,警署已经提前通知过了,而且我们和其他队员一样,服从海豹团的领导,协助完成这次支援任务。”
李元昊也点头,
“嗯,所以我提醒你现在最好趁着有时间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真到了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呢。”
“好,我知道了。”展昭刚要调整一下坐姿,休息一下,就听见李元昊又说,
“你看着像个。。。书生!”
“我是警察。”展昭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的,然后他果断地闭上眼镜,不再看向对面的人。
“呵呵。”李元昊关了通话器,笑出了声,脸上却一丝笑意也没有,他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很快,他起身走向了驾驶座位,坐在了驾驶员的身边。
很快,直升机中每个队员都听见了驾驶员的声音,
“各位,我们目前的飞行高度是1220米左右,预计会在十分钟后降落,根据气象雷达显示,前方震中地区正在降暴雨,并伴有大风和冰雹,我们在降落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颠簸,请大家固定好安全带。”
“震中最重灾区位于山区地带,在这种恶劣气候条件下极易引发塌方和泥石流,大家在到达后,随时注意周围情况,落地后所有人原地待命,完毕。”李元昊抓起通话器补充了几句,说出的话既不带什么感情,也没有半句废话。
“Yes,Sir!”机舱里回应着整齐的回答。

二十分钟后,地震抢险作战指挥部
“老李,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到了啊!”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看见李元昊走进临时帐篷,就立刻热情地迎上去握手,见到李元昊身后的展昭,他笑眯眯地问道,
“老李,这就是你新来的警卫员?”
李元昊立刻哈哈大笑,却没有解释,展昭并不以为忤,主动伸过手,自我介绍说道,
“你好,我是H市西南警察总署派来协助赈灾的警督展昭,我负责组织当地剩余警务力量,在抢险救灾的同时维护灾区治安。”
“噢噢,”中年人赶忙点头,
“展警官,你好,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了。谢谢你们这么快就赶到我们这里来帮忙,我是副县长,他们都叫我老王。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年纪轻轻,又斯斯文文的,我以为是部队新来的小文书呢!展警官,我有眼不识泰山哈,我大老粗一个,你别生气。”
李元昊看到老王一个劲道歉,他乐呵呵地看着展昭,眼睛里都是揶揄,好像在说:看吧,不是我一个人对你有偏见。展昭看见了,不甚在意,只是淡淡地露出些苦笑,摇着头说,
“没关系,王县长。那现在县里是什么情况,人员伤亡情况有统计数据了吗?灾民情绪怎么样?”
展昭这样问着相关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在飞快地琢磨着:李元昊应该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以他和这位王县长的熟络情况来看,他们应该认识很久了,要不然这位小小的县长又怎么会知道飞豹团团长要更换警卫员这种事情呢?!
“对对,来,你们二位快请里面坐,我们这里条件简陋,大家将就一下,咱们先来谈工作,叙旧的事情就算是结束了哈。”
三个人来到中间一张小桌子旁,老王指着桌子上摊开的一幅地图说道,
“这是我们全县及周边地区的地图,这个画着红圈圈的地方就是震中地区,险情最重,人员伤忙也最大。我们这个县四面环山,震中是最靠近山脊的一个村子,你们看这里,这个村子现在几乎是被封闭在里面,唯一能够进村的一条路已经被从山上滚落的石头拦住了,大家正在想办法,看看怎么打通这条路,恢复交通,好让救援车队进去。你们也知道的,这里比较偏远,各种设备设施都不完善,所以救人抢险也完成的不理想。今天是地震发生的第二天,里面的情况还不是特别清楚。”
“这次的震级多少?确定了吗?村里的人数?”李元昊盯着中间那个红圈看了半天。
老王有些为难,
“老李,展警官,实话说,我们这里是山区,也是板块交界的地区,地震是时有发生的事情,大家也根本不当回事。但是这么厉害的地震我们也是头回经历。震级还没公布,但是以我个人的经验,我觉得小不了,至少要在7级左右。当然,所有的数据都是以专家们的意见为准哈。”
正说着话,又有人走了进来,两个个子不高,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个年轻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王县,这是地震局派过来的专家组的专家们,这两位是负责人张博士和杨副主任。”
“哎呀,欢迎,感谢感谢。我们三个人正在说着震情呢,专家组就到了。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部队派来协助抢险的李少校和展警官。”
大家互相客客气气地握了手,又各自自我介绍了一下,立刻投入到讨论中。专家组的这位杨主任在展昭眼里是个有些官僚作风的中年人,矮矮胖胖的,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拖着长长的官腔,不像是分析险情的,倒像是来做报告的。果然,他讲话没有三分钟,就四下里看看,好像在找椅子,看见大家都在等着他说话,他又咳嗽了几声,问道,
“王县长,有水吗?”
王县长立刻亲自给他搬了把椅子,又倒了杯热水,满面笑容地递给他,嘴里道歉,
“杨主任,不好意思啊,条件差,怠慢了你们几位。”
李元昊的脸色自从专家组的人进来就一直不太好,他脸上的五官很立体,显得很冷硬,这个时候阴沉着脸,就更让人有些压迫感,除了展昭,其他几个人也感到这股冷空气,正在尴尬间,展昭开口说话,
“杨主任,王县长,你们继续讨论一下震情,我们先去给战士们介绍一下情况,然后咱们一小时以后汇合,把后面的工作布置一下。王县长,您看呢?”
展昭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李元昊,即有安抚,也有询问的意思,果然,李元昊看懂了他的眼神,收敛了一些凛冽的气息,同时王县长也点头称是。
展昭和李元昊从帐篷里出来,就听见李元昊毫不遮掩地骂道,
“什么东西!”
展昭瞥了一下嘴,心里在想,这个少校团长的脾气跟白玉堂可真有点一拼呢!
“李少校?”
走出帐篷后,展昭叫住了紧走在前面的李元昊,
“我有几句话想说。”
李元昊停下了脚步,但是脸上明显是分外的不耐烦,
“说。”
展昭知道他是因为刚才那几个人才发脾气,倒也不太介意,他知道军队的世界里相对比较单纯,对于地方上的这种讲排场,耍官威的人接触的少,容忍度也少,更何况是李元昊这种长期在特种部队里打转的精英中的精英呢!展昭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李少校,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你有话就问,不用这么文邹邹的。还有,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叫我李元昊就行,你也不是我们编制内的人员,不用叫我少校。”
李元昊说话的速度很快,语气也不好,他说完话,半天,展昭都没有反应。李元昊纳闷地转头看看展昭,只见那个他眼里的文弱书生,微微蹙着眉头,也在看着他,两个人这样对峙似的互相看了一会儿,还是李元昊先“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低声说,
“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多谅解。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展昭抿了一下嘴唇,又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生气那些人的态度,但是,现在灾情当前,我们需要和他们合作。”
李元昊听展昭说我们,心里突然一动,觉得这个斯斯文文的警察很会说话,终于放晴了脸色,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管着自己的。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我有个问题,来的路上就想问,现在更想知道答案。”
“哦?你想问什么?”李元昊这个时候觉得这个长相俊秀,气质温润的人果然不一般。
“你们飞豹团名声在外,为什么要来重灾区救灾?这个应该不属于你们的工作范围。”
李元昊听了他的问题,一愣,马上缓过神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展昭,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展昭好像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似的,笑了笑,又说道,
“这个问题你不好回答,没关系,我还有问题。这个王县长应该也不是这里真正的县长大人吧?他没有一点父母官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是震中地区,属于人员,财产损失最严重的地方,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担心,忧虑,甚至还能够笑着接待我们,这个。。。不太符合人之常情。但是,李少。。。元昊,这些我都不想知道,可能我也不应该知道,但是,我希望这些都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救灾行动。既然我们来了,不管你另外的任务是什么,救灾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因为人命关天!”
他说完,不等李元昊反应过来,就从自己作训服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画的红红绿绿的地形图,抖了一下展开来,然后指着旁边密密麻麻的一些小字,继续说道,
“出发之前,我做了调查,震中地区确实是几个小村落组成的小城,但是人口却很密集,地方志上标注的常住人口是十二万人。这次的震级初步判断至少在7级左右,根据以往的经验,强震之后电力,交通和通信都有可能完全中断,现在我们能走的一条路就是从这里出发,在70公里左右,会有一个叫五里谷的隧道,隧道长度大约2000米左右,我们如果开车前往震中的话,大概有20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通过。”
李元昊眯着眼睛审视着全神贯注于讲解的展昭,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
“这里是离首都地区最近的一处军事基地,是保卫核心区域最重要的军事力量集中地,也是目前北方区域最大的核武器研究中心,我现在说的这些应该算是军事机密了。”
展昭拧着眉安静地听着,想了一下,问道,
“这才是派飞豹团来这里的原因,是吗?超过7级以上的地震,国家就可以接受国际上的所谓的灾害救援。军方怕有敌对国势力趁机潜入国家军事重地,所以才会动用陆军最厉害,也是最神秘的飞豹团来这里驻守。”
李元昊掏出兜里的烟盒,拿出一支,然后递给展昭,
“有火儿吗?”
展昭摇摇头,
“谢谢,不过我不抽烟。”
李元昊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展昭,
“你还真是个另类呢!干你们这行儿的,很少有不抽烟的吧?”
展昭淡淡地笑了笑,
“嗯,很少,我的同事们基本都是老烟枪。我不反感吸烟,只是我自己不抽,影响肺活量,会上瘾,有时候会影响我的判断力,同时也会让我在射击过程中失去准确性。”
李元昊撇撇嘴,把自己手里的烟点上,
“坚强的神经是不会受任何东西影响的,什么抽烟啊,咖啡啊,感情啊,都扯淡,技术不过硬,其他的都是借口。”
展昭看到李元昊算是从刚才的气愤中缓了过来,又恢复了他的“目中无人”,于是无所谓的摇摇头,淡然地说了一声,
“好吧。”
李元昊使劲吸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看着展昭说,
“你脾气不错!”
展昭笑笑,
“谢谢夸奖!”
李元昊接着说,
“但其实你是个脾气挺大的人,这种温温吞吞的样子,也就是个假象,估计你在家里,跟家里人会不一样吧?!”
展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在这样的李元昊面前,他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因为他刚刚确实在心里想着,除了白玉堂,他真的很少跟外人生气,因为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李元昊指指自己的脑袋,
“我这人直性子,不爱斗心眼儿,也没那种闲工夫去跟那些虚伪的人套近乎,拉关系,但是看人特别准。老赵来之前曾经介绍过,说你是警界少有的人才,又在美国特训过一年,实战经验丰富,刚开始看见你,觉得你。。。嘿嘿,现在看来,真应了你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展昭以为李元昊会一直嘴毒下去,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意外和不好意思,他轻轻咳嗽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脸色,拦住了他的话茬,问道,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你们的刑侦勘察能力比我们强,这里虽是军事重地,但基本上算是地方模式,所以这种特殊环境下的对敌勘察能力,你们更有优势。”
“我们不需要进震中地区?你刚才所说的并不是我的上级布置给我们的任务。”
“我接到的指示是,对你们见机行事,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告诉你们真相。”
“这么说,我是无意中猜到了你们的计划,还是扰乱了你们的部署?”
“猜?展警官,你是太谦虚了,还是太低估自己的智商了?”
展昭摇摇头,
“我无意窥探任何国家机密,也对各种政治游戏不感兴趣。来这里,我的上司给我的任务是进入震中灾区地区,抢险救灾,维护社会治安。”
“难道你的上司没告诉你,和飞豹团一起的行动中,你应该服从命令听指挥吗?”李元昊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脚下,使劲碾了碾。
展昭冷着脸,看着李元昊,半饷,他突然立正敬礼,用短而有力的声音回答道,
“Yes,Sir!”
李元昊听着这声回答,心里却不是很痛快,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展昭,透过那微蹙着的眉,他仿佛感到了展昭内心深处的压抑和隐忍,李元昊忽然有些不忍心,于是,他一反常态地放下强硬的气势,耐心解释道,
“有另一架直升机正在来这里的途中,很快就会到了,他们会在夜晚到达震中地区开始实施救援任务。我们这架飞机,会集合这里的物资,一并飞往震中地区,给灾民送去急需必备物品。”
展昭没有回答,只是保持挺拔的军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元昊看着这样的展昭,忽然笑了,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倔的。”
“根据国际法和国际惯例,当地震里氏震级超过8级的时候,国际社会才有义务进行人道主义救援,而且这些救援仅限于人道主义物资,专业救援队和救援资金,而且他们来援助的前提条件是受灾国必须接受救援。现在,震中地区完全失去了对外联系的能力,我们完全不知道里面的灾情,每一分钟对埋在废墟里的人都是宝贵的,而震级的宣布需要时间,刚才派来的那些所谓的专家你也看到了,在这种时候,他们还在讲究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座位。飞豹团确实是精英部队,但是救死扶伤和保家卫国同等重要,我知道军令入山,但是。。。”
展昭正在说着话,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挂着耳机,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士兵跑过来,行了军礼,焦急地说道,
“头儿,上头电话。”
他说着话,将一部军用通讯器递给李元昊,说到半截的展昭立刻想避嫌离开,却被李元昊用眼神制止住了,他看着展昭,按下了接听按键,
“元昊,现在有突发情况,空军拍去支援任务的另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忽然和我们失去了联系,现在下落不明。目前灾区上空的云团很厚,能见度很差,气候条件十分恶劣,无法马上派出另外的人员迅速到达灾区,我命令飞豹团在短时间内到达震中灾区,开始灾区抢险任务。如果遇到任何阻碍抢险救灾,违法乱纪的个人或者团体,一律可以严惩不贷,必要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元昊,警署来的展警官他们对维持地方秩序很有经验,你们要和他们精诚合作,听见了吗?”
“是,长官!”
“好了,嘱咐所有人注意安全,根据以往经验,震中地区会有震级比较大的余震发生,你们在救人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你的飞豹团里个个都是宝贝,给我看好了他们,同时也要照顾地方上的同事们。出发吧!”
“Yes,Sir!请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元昊和展昭同时敬礼,然后挂断了电话,李元昊冲着展昭撇了下嘴,一挥手,
“你赢了,展昭!走,把你刚才说的情况再分析一下,我们三十分钟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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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妈妈去哪儿了
出了电梯,白玉堂老远就看到在六组办公室门口丁月华正用手在抽打着门前一株巨大的美人蕉。他轻声走了过去,终于看清了这位丁姑娘此时噘着嘴,红着眼眶,嘴里碎碎念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漂亮姑娘吗?切,用得着这么贱兮兮的吗?”
“诶,我说丁老三,你这是干嘛呢?你现在这种行为属于破坏公物,懂吗?还有,刚刚老表已经交代任务了,别在这发泄不满了,赶紧进去准备开会了。”
丁月华转过身,一脸委屈加怨气地看着白玉堂,哽咽着说道,
“五哥,连你也这么说?连你也看我笑话,嘲笑我吗?”
她边说,眼泪就掉了下来,白玉堂一看丁月华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丫头居然哭了,立刻慌了手脚,赶紧摆手,结结巴巴地说,
“唉,我说丁老三,你。。。你。。。别哭,别哭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这可是办公区,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就是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她看见白玉堂一副马上要逃离现场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一时间,这几年来对这个男人求而不得的委屈彻底全面爆发了出来,她越哭越凶,抽抽噎噎地说,
“都是。。。都是。。。你不好,让她们都。。。嘲笑。。。嘲笑我!你明知道我喜欢。。。喜欢你,却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
白玉堂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没有办法,只好打开对面自己的办公室,拽着丁月华的胳膊将人拉进了屋里,而这一幕刚好被走出六组办公室的苏虹和蒋平看到。
进了屋,白玉堂把百叶窗帘拉好,指了指他办公桌前的沙发,说道,
“坐下哭!喝水吗?你也哭了半天了,不缺水啊?”
丁月华看见白玉堂脸上的笑容都没了,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毛巾,她小声说道,
“我要喝果汁。”
白玉堂接了一杯矿泉水,递过去,
“我这是办公室,不是麦当劳。还喝果汁?凑合着喝白水吧!健康,养颜!”
丁月华勉强笑了一下,喝了口水,嗫嚅道,
“五哥,你生气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
“生气?我哪儿敢啊?!你是姑奶奶!”
“哦,那。。。对不起。”
白玉堂看见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心里还是心疼这个妹妹一样的姑娘,拿回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干净脸,一边擦,一边严肃地说,
“月华,你记得三年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丁月华一愣,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记得。”
白玉堂把手巾放在一边,靠在办公桌边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丁月华说道,
“月华,即使你记得,今天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大丁,小丁,和我就像兄弟一样,所以一样的,我对你所有的感情都只能是兄妹之情。我疼你爱你,都是因为我把你当作妹妹一样。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月华,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即使勉强,也幸福不了,我相信这点你明白。你是个好姑娘,必定会有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会疼你,爱你,把你当做宝贝,但是月华,这个男人不是我!相信我,月华,你会遇到那个人的,某一天。”
已经平静下来的丁月华终于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我今天。。。今天。。。有点失态。”
“因为苏虹?”
丁月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全是,我就是。。。有点不甘心。但是,五哥,我以后不会了。嗯,就像你说的,好男人有很多,总有一个会是我的那个,嗯,其实现在想想,昭哥也很好啊!家世好,长的帅,脾气也是好的没话说,听珠儿说,他也没有女朋友。”
白玉堂听到这儿,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他赶紧摇头,
“我说丁老三,你可别惦记那只猫,你别看他表面上谦谦君子似的,实际上。。。”
丁月华一笑,打断了他的抱怨,
“五哥,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昭哥,全警署都知道你和他斗了二十年了,所以你对昭哥的评价根本不具参考性。嗯,你越说我越觉得昭哥不错,唉,这次我一定要主动出击,呵呵,近水楼台先得月!五哥,我去准备开会了,先走了!”
丁月华说着高高兴兴地出了门,留下一脸黑线的白玉堂气地胃里直抽筋,
“什么近水楼台?!再近,能近得过我们同床共枕吗?那只猫是我的,我的!”
“啪”
他使劲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等那只猫回来得好好跟他商量一下,干脆跟所有人挑明了得了,省得整天这么藏着掖着的!这个丁老三,真是气死我。”
他心里暗自骂着,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案卷袋去开会。

西南总署 重案六组办公室
“二哥,刚刚的会议纪要,每人一份。三哥,你把老五那个破扇子扔那边去,我看着它就眼晕!”
老四蒋平负责开会前的准备工作,他把两小时前全体会上的内容纪要打印好,放在每个人的面前,而其他人都在热热闹闹地忙着自己的事。
徐庆的手里开开合合地玩着一把白色硕大的纸扇子,上面用草书写着几个飞扬跋扈地字-“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题字的落款处写着白玉堂,白扇面,墨色字体,烫金落款,典型的白玉堂的风格,气盛高傲,飞扬不羁。当初白玉堂刚把这扇子拿到总署臭显摆的时候,就被展昭回了几个字: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两幅字,展昭以行楷书写,配上王朝买的塑料花,放在六组门口,让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个够。当时大家都偷偷笑着,鉴于白玉堂的威慑力,谁都不敢表现出来,只有大老粗徐庆不懂装懂地看着那几个字,拿着茶缸子,一边咂么着茶叶,一边大大咧咧地嚷着,
“嘿嘿,老四,你看看,这展小猫终于服软了哈。”
走在他身边的蒋平赶紧扯了扯三哥的袖子,压低嗓音说,
“三哥,咱有话回办公室说去。”
徐庆笑地更肆无忌惮了,
“怎么了,有什么话怕别人听啊?!他们老是不服,这不是,连他们组长都说咱们六组才能一统江湖呢!这小猫儿,这么多年,终于说句好听的话了!”
蒋平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又说,
“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徐庆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终于点点头,
“还真是啊,这话写的像混黑社会的,咱们好歹是国家公务人员哈!还有,还有,他们怎么送的塑料花,这也太。。。。。。”
蒋平终于被自己这位不着调的三哥打败了,强拉硬拽地把人弄进了办公室,摇摇头,无奈地解释道,
“我说三哥,你没看出来这是展小猫他讽刺老五呢吗?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你知道这是说谁呢吗?说的是一男不男女不女的神经病!你再听听那谐音,一统江湖,一桶浆糊,他这是骂人不带脏字!”
“他大爷的!”徐庆一听蒋平的解释立刻拍案而起,
“这展小猫也欺人太甚了!”
蒋平又摇头,徐庆更不高兴了,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老摇什么头啊?!”
“还不是老五那个破扇子闹的!”蒋平又指指门口,勉强笑了一下,
“他写傲笑江湖,人家展昭用的是笑傲江湖的话回的。呵呵,你别说,这个展昭还真是有两下子,那一手行楷写的,相当漂亮啊!”
徐庆听了这话,又急了,
“嘿,我说蒋老四,你到底跟谁是一头的啊?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这个展昭真是够损的啊!”
五组办公室里,展昭正在“训斥”路珠儿,
“珠儿,你这恶作剧也太出格了,骗我写那两副字,就是为了今天这出戏吧?”
路珠儿相当配合地点点头,
“嗯,要说头儿,你那字写的简直盖了!王羲之转世啊!”
“别打岔,我这说你呢!本来咱们跟六组就一直磕磕绊绊的,老头子已经找过我和白玉堂几次了,咱们不怕事,但也不能做那个挑事的。你说说你和王朝这么一弄,人家还以为是我纵容你们干的呢!”
“头儿,你别生气,我去自首去,还不成吗?不过,你没看见那天小白耗子得意洋洋地挥着他那个破扇子来显摆的时候呢,气死我了!不就是高级督察吗?要不是你退出竞选,结果还不定是谁呢?!”
展昭听了,心里一阵难受,为了职位晋升的问题,他和白玉堂在家里也是吵的天翻地覆的,白玉堂少有的出去住了几天,虽然没出三天他就臊眉搭眼地回家认了错,但是展昭知道这次白玉堂心里不痛快,因为他认为自己胜之不武。展昭也在心里深刻地检讨了自己的这种愚蠢的行为,在白玉堂向他承认错误的那天,他也诚心实意地倒了歉,两个人和好如初,才让白玉堂得瑟地写了那几个字。
总之,这次的事件又成了猫鼠斗的一个典型案例,一时间狼烟四起,五组六组的较劲越演愈烈,包拯和公孙头越来越疼,两个组斗的却是不亦乐乎。
苏红看着那扇子,脸上的笑容明艳动人,
“听说五哥文武双全,这字写的真好。”
徐庆把扇子递给她,嘿嘿笑了两声,
“字如其人!”
正说着,就见白玉堂拿着本子,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一旁喝着热茶聊着案情的卢方和韩彰看见白玉堂进来,立刻停下了话题,卢方拍了拍桌面,
“大家安静了,准备开会了。诶,五组那几个人呢?”
苏红也看见了白玉堂,忙抢过话茬说道,
“我刚才去找过他们了,说这就过来,五组的另外两个组员也会一起过来。”
走到会议桌边的白玉堂听说苏红刚刚去了五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心说,
“怎么刚来就往五组跑?!不会怕什么就来什么吧?幸亏那臭猫这几天不在!”
他示意一直没有讲话的丁月华把幻灯打开,看见要用的文件已经摆在了桌子上,转头对苏红说,
“苏红,你来做会议纪要,抄送所有人。”
苏红见白玉堂特意吩咐自己,心里很高兴,立刻笑了笑,
“好的,白sir。”
白玉堂摇摇头,
“别白sir了,你跟着月华她们叫五哥吧。我们组都是老爷们,心粗,没有照顾到的地方,你多包涵,但是我们这里是重案组,案子都是难活累活儿,你既然分到了我们这,就得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当然,还有随时挨骂的准备,到时候,你可别掉金豆子,我们六组的人向来只流血,不流泪!”
白玉堂实话实说,没有半点掺假,也没有半分煽情,蒋平觉得苏红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第一天上班,就被白玉堂噼里啪啦一顿说,也太不给留情面了,但是苏红心里却特高兴,觉得白玉堂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纯爷们的样子,还帅的一塌糊涂,看向白玉堂的眼睛里很快就带上了崇拜的颜色。
正说着话,张龙赵虎和路珠儿,赵琳几个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像是没娘的孩子,几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连平日里叽叽喳喳,话说不停的路珠儿这时候都一脸严肃,看起来倒像是干刑警的了。白玉堂示意大家都坐好,然后打开自己的本子,开始再次分析案情,布置任务。
“各位,咱们客套话少说,我就说重点。这次五组六组合并,咱们代表的就是西南总署,尽管是全市联合办案,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让涂善,老颜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他边说边指着桌面上的文件,说道,
“四哥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一份是会议纪要,一份是分配给我们的活儿。大家先说说你们对这个案子的思路和想法。”
“诶,说到这儿,那我先说吧。我觉得这个案子很奇怪,以往凡事有关命案,第一件事应该是通报全市备案,而且这种作案手法和手段都够顶级连环杀人案件了!这次是因为寄给昭哥所以才算是让这个案子引起关注,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赵虎第一个发问,他说完看看张龙和路珠儿,意思是昭哥不在,咱们不能给他丢脸。
白玉堂点点头,脸上苦笑了一下,
“刚才在老头那里,我也问了这个问题。”他用笔在纸上狠狠戳了一下,一个黑色的洞留在了纸面上,他平静了一下内心,不紧不慢地接着说,
“对,就像虎子说的,报告上级部门,然后备案通报,这是警方办案的常规。但是,这个案子很。。。奇特,收到第一个残肢的时间是五年前的10月31号,也就是万圣节那天,接案的是东南区下属的林银区一位同仁,他以为这是那些无聊的人在那种群魔乱舞的气氛里搞的恶作剧,只是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并将第一个残肢丢在了警局库房里。”
“这怎么可能?那是人体残肢,就算是被冷冻过,但是长期暴露在常温下,也是会产生变化的啊?”这次说话的是路珠儿,她这次是完全沉浸在了案情里,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时斗气的想法了。
“嗯,这个我和老二刚刚也在讨论。按照刚才的照片,五年间有七八个类似残肢出现,除了最新的这个,其他的应该都会有尸腐现象出现,但是以照片来看,绝对没有这种现象出现。我们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卢方说着话,看了看韩彰,后者点点头表示同意卢方的说法。
“嗯,大家手里的第一份纪要后面,有法证科同事们的报告,上面在残肢雕塑的成分方面有一个详细的分析表格,大家翻看一下,第12页。”白玉堂说着,也翻看报告念道,
“二氧化硅,三氧化二铝,三氧化二铁,后面更具体的我就不读了,这些化学成分组成的一种物质叫做白膏泥,又叫青膏泥,这是一种纯净的粘土,非常细腻,渗水性极小,尤其是潮湿的时候呈现出白色或青白色,和雕塑的颜色很相近,这种物质有很强的防腐效果,所以在古代是保存尸体最好的材料,据说长沙楚墓和山东,河南的部分墓葬都使用这种白膏泥。”
众人看着那份报告,纷纷点头,徐庆的大嗓门叫着说,
“这年月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兔崽子,不光杀人,还弄个艺术范儿,现在这么一看,还对化学啊历史啊啥的也挺有研究的。”
白玉堂听了徐庆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五,公孙说咱们组负责什么?”蒋平总觉得这个案子透着古怪,一时又说不好到底哪里有问题,他索性先问了大家都比较关注的问题,等到线索多了,疑点自然会越来越多的浮出水面。
“嗯,四哥,咱们组的主要任务是接触这个雕塑的原作者,也就是大家在会上看到的那个旅日华侨艺术家林建方,我们不仅要了解这个作者,对他作品的意义,可能会影响的受众,或者说他的学生,崇拜者,甚至他其他作品的购买者,收藏者,我们都要了解,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还有,这个案子由我们西南署总负责,能不能尽快破案,关系着我们西南总署的荣誉问题,希望大家撇开以往的成见,精诚合作,争取早日破案。另外,涂善他们负责寻找受害人范围,颜查散他们组负责从现场和证物上下手,这两块咱们也不能放。关于受害人本身,大家有什么看法?”
“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特点,这些受害人的年龄加原作品本身所具有的含义,说明嫌疑人对于中年女性或者我们暂且推测她们都是母亲的这种特定身份的群体有强烈的憎恶感,所以他才会以这种残忍的手段进行加害。”
路珠儿第一个站起来发言,说完话,她左右看看坐在身边的赵琳和丁月华,以及不远处的苏虹,眉毛上挑,等待她们的回应。
苏虹刚来到六组,对刑侦工作只是在书本上以及课堂上学过一些,而实习的时候,她所分配到的警区根本就没什么重要案件发生,每天就是解决一下邻里相处问题,家庭内部矛盾问题,最严重的事件也就是偷窃单车了,对于这种系列连环杀人案件,她还真是小菜鸟一只,所以她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丁月华虽说当警察好多年,跟重案组一起也有不少时日了,但是她主要负责案件的前期准备,以及结案后的报告工作,对于破案本身,她不是经验少,而是根本就没经验,所以,她虽然很想从专业角度回应一下路珠儿的分析,但是可惜,她不会。
赵琳是五组里有名的冰美人,要说美人这个词,确实有点高抬了这位一脸圣女气息的女警官,因为西南总署里有展昭和白玉堂这么两位实在漂亮帅气到人神共愤的“美人”在前,没有哪个女孩子再敢自称美女了。但是赵琳进重案组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警校里门门功课第一的学霸级人物,所向披靡的跆拳道大赛冠军,让展昭当年在挑选组员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她,并费了很大的精力才把她调进了重案组,打破了重案组不收女警的先例,而后,在美国特种部队交换训练一年的经历不仅让她大开眼界,更让她对推荐她参加集训,并陪同前往的展昭从此“忠贞不渝”,在重案五组一呆就是七八年,连交男朋友的精力和时间都欠奉。别人都疯传她暗恋展昭,才会几年来不畏辛苦,加班加点地跟着五组这些老爷们一起拼命,但是每当听到这样的猜测和议论,她只会无所谓地笑笑,偶尔和贴心的小闺蜜路珠儿在酒吧里喝的东倒西歪的时候才会解释一两句,
“珠儿,昭哥于我就像师傅一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对他就只有远观崇拜的份儿,其他的连想都没想过。她们那些俗人怎么会懂我的理想和这份感恩的情义,俗人一群!”
路珠儿自然明白赵琳的梦想就是想当最出色的女警,就是有一颗女汉子不输男人的心,所以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然后很豪爽地跟赵琳碰杯,大笑道,
“我懂!来,咱们为五组干杯,为昭哥干杯!”
赵琳这时候慢慢站起来,顿了一下说道,
“珠儿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也会给我们一些误导,对于那些残肢是否都来自于女性受害人,年龄阶段的准确程度,受害人的身份,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材料才能给嫌疑人的身份做最后的描写,目前我们连嫌疑人是否为男性都不能完全肯定。我记得,美国大学心理系教授埃尔法研究了费城一家精神病院超过1000名谋杀犯的资料,创出了一个共有22级的“邪恶等级”,与性犯罪有关的连环杀人犯邪恶等级在17到20之间,而他所说的邪恶动机指罪犯是否因为犯罪的快感而行凶,这种行为是否有拖长受害人的痛苦。也就是说,我们在筛查所有被调查人的时候,除了遗传这样的生物学因素外,还要更多的去了解被调查人的是否有过灰色童年、青春发育期心理障碍、婚姻感情挫折、夫妻性生活不和谐、性功能障碍等等所能促使人产生人格障碍等等的所有原因。因为有些犯罪行为人儿童时期性变态心理的倾向就有所表现,在成年或者成家之后性变态杀人意识越来越明显,或者有些犯罪行为人成年后因受到某种打击产生仇恨畸形性变态心理,而我们要找到那个对他产生打击的原因。”
她说完话,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仔细想着什么,而其他人也在回味这段话,白玉堂抬头看看坐在他对面的蒋平,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这种佩服不仅是给赵琳的,同时还有对展昭的佩服,不仅能够慧眼识才女,还能御人有方。
而在涂善办公室,大家也在热烈地进行着讨论,他们讨论的中心话题是,
寻找失踪的母亲。
是啊,妈妈去哪里了?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ω\*)

第四章 新来的同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张诡异的图片吸引住了,连涂善和他的手下都瞪圆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看着,丁月华站起来,走到图片前说道,
“刚才虎子说的没错,这个看起来非常像雕塑的东西,正是人的手臂。据法证科同事的报告,她应该来自于某位年龄在40到45岁左右的成年女性,由于被害人在被害后随即被冷冻,所以很难具体推测被害时间,但是通过这段残肢的细胞组织出现了爆裂现象可以推断,被害人在死后至少被冰冻了6个月,这段残肢也是最近才从整个躯体上切割下来的。”
“六个月?”徐庆重复着这个时间,
“这是他作案的规律,还是说为了这个东西更好地被制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也转头看着丁月华,等着她进一步解释。
丁月华看着包拯,后者慢慢地点点头,于是月华再一次按下投影仪的遥控器,只见画面中竟然出现了七八个一模一样的手臂雕塑,众人都倒抽一口气,连平时不太爱讲话的韩彰都不禁问道,
“这么多?都是最近才发现的吗?”
包拯接过话题,继续说,
“确切的说,这是最近六年来陆陆续续收集到的,最近的一个是大家刚刚看到的第一幅图,昨天早晨寄到警署来的,收件人是展昭!因为他不在,所以特别委托公孙打开查看是什么,随后,我们就将它交给了法证科处理,公孙也立刻向全市警署警局询问类似事件,果然,早在五年前这个人就开始了他的杀戮游戏。”
“你们怎么知道其他警署收到同样的东西?”颜查散不带人气的说话声让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低气压。
包拯微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
“因为随着包裹寄过来的还有一封写给展昭的信,信上说他最近几年内心特别苦闷,控制不了自己要这么做,所以只能向警方求救,但是五年来警方却没有任何动静,让他对警方失去了信心和耐心。最近,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让他大受刺激,改变了每两年一次犯案的频率,因此他在最近一周连续作案。”
“他怎么会认识展昭?”白玉堂更关心这个问题,他的猫儿的安全是他最挂心的。
“这个我们也无从而知,但是根据信件内容看,他曾经往展昭家里寄过其他信件,但是不知道展昭为什么没有收到。”
白玉堂心里又是一紧,
“他往展昭家里寄信?他怎么会有展昭的地址?”
包拯和公孙策同时摇头,白玉堂定了定神,脑子开始飞快地运转,他终于知道展昭为什么要给公孙策发出那条短信了,看来下午的时候,公孙策已经为了邮件的事情联系过展昭,而展昭一听说是联合破案,首先就是担心白玉堂的脾气不好,自己又不在身边,生怕他和涂善言语不和,再闹到不痛快,因此才硬着头皮给公孙策发来了帮忙看着白玉堂的短信,聪明如公孙策,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这才在开会前点了白玉堂一下,问他是不是只服从展昭一个人管理,当时吓得白五爷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露出了破绽。
这会儿,白玉堂可理会不了那么多,他只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将被害人的残肢寄给展昭?他是何时认识展昭的?为什么要找上展昭?是真的为了自救,还是为了陷害猫儿?
“也就是说,以目前我们收集到的被害人残肢来看,至少有九位受害者,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卢方边记录边问。
“被害人都是年龄在40-45岁之间的女性吗?还有多少被害人特征我们可以知道?”白玉堂暂时按下心里的忧虑,将所有的心思转回到案子上来。
同一时间 特种部队飞豹突击队赈灾临时总部大门口
一身大汗的展昭正在烈日下给门口执勤的卫兵出示自己的证件,又极力解释着什么,而在一边的马汉则一脸的歉意地看了看身边的王朝,
“王哥,不好意思,我自己太马虎了,换了制服就把证件忘记了,给昭哥带来这么大麻烦。”
王朝脸色不太好,摇摇头,
“看昭哥怎么跟他们解释吧,毕竟特种部队和我们是两个系统,他们的人更固执,估计通融的可能性不大。”
马汉立刻向展昭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他正指着自己这边说着什么,而两个站的笔直的小战士看了看这边,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展昭又指了指自己的工作证,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估计是在问能不能让他们给长官打个电话,两个小兵互相看了看,正要回答,“吱”,一辆墨绿色超大的军用悍马堪堪停在了展昭身后,而后,一个穿着绿色作训服,带着军用墨镜的高个汉子从落下的车窗里探出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然后仰起脸冷冰冰地问道,
“怎么回事?”
“报告少校,这个人说是市西南总区警署派来支援赈灾的展警督,但是他的属下没有带工作证,我们不能让他进去。”
“哦?”叫李Sir的方脸汉子又再次看了看展昭,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
“赶紧解决,马上就要整队出发了,杵在这儿干嘛?碍事!”
展昭听到了这个人语气里的不屑,觉得有些气闷,但是现在是自己的人犯错在先,而且任务第一,他只好平下那股闷气,递上自己的证件,说道,
“李Sir,你好,是这样的,我是西南总署高级警督展昭,我们要......”
“你跟他们说吧。”他说着,连看都不看那个警官证,一个猛踩油门,车子立刻弹了出去,在轰鸣声中开远了。
展昭眼睛盯着远去的车看了一下,然后转头继续跟小战士说道,
“我现在需要跟赵德芳少将联系,希望你们提供方便!我知道没有证件是我的同事犯错误在先,但是现在部队出发在即,我们需要马上报到,请你立刻帮我联系部队长官。”
十分钟后,赈灾总指挥部
陆军少将赵德芳听完展昭的汇报,哈哈一笑,
“展警督,你也不用过于自责,纪律部队就应该有纪律部队的样子,但是你们是地方上的机动部队,不用像我们这么严格。”
展昭立刻摇摇头,
“长官,既然我们是来做支援的,就应该和部队上要求一致,所以,刚刚我看了我们的任务区域,我想申请跟着飞豹团进入重灾区,并且接受飞豹团的管理。”
赵德芳边校边点头,
“老包跟我说,他给我的人是西南署最固执和最......”
“报告。”
“进来,”赵德芳的话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报告声,而后,门应声而开,刚刚那个方脸的高个汉子走了进来,看见展昭也是一愣,随后向赵德芳敬礼,
“飞豹团已经整装待发,请长官指示。”
赵德芳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骂道,
“行了,别演戏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南总署的展昭警督,他还带着两个人,准备进入灾区做协助支援,展警督,这位是飞豹团团长李元昊少校,这次的任务是由他来带队和指挥的。”
展昭向这位已经摘下墨镜,但仍然是一脸冷硬的少校团长伸出了手,微笑着说,
“你好,我是展昭,希望合作愉快。”
李元昊淡然地看着他,也伸出了手,但只是做做样子的握了一下,冷冷地说,
“你们跟着就行,别再忘带东西。”
展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赵德芳知道李元昊的臭脾气,立刻咳嗽一声,说道,
“小展说的不错,到了灾区最重要的精诚合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准备出发吧,路上的时候,元昊把目前灾区的情况和要完成的任务布置一下。小展,一会儿我会把你们的情况通知老包和公孙,那边联系系统基本都已经中断了,所以通讯可能不太方便。”
展昭点头,
“明白,长官。”
“好了,出发吧,元昊,多照顾一下小展他们地方上的同事啊。”
李元昊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不屑,展昭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李元昊向赵德芳敬礼后,就出了作战室的大门。
“你们三个人?”李元昊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示意展昭上车。
“是的。”展昭知道这个人看不上他们这些警察,再加上刚刚让他看到马汉居然将证件忘记了,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让这个人更加误会他们,所以他索性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坐在了悍马的副驾驶座上。
李元昊启动车子,低低地冷笑了一下,
“展昭?”
“嗯。”
“你看着可不像警察,倒像是个大学生,斯斯文文的。”
“人......”
“人不可貌相,我知道你要这么说。你别生气,我也就说说。我们这儿不一样,都是粗粗咧咧的粗人,要是有什么说话办事不周到的地方,展警官你多原谅。”
李元昊说完话伸出了手,
“展警官,合作愉快。”
展昭二话不说,也伸出手,不冷不淡地回敬了一句,
“李少校,多多关照。”
再次握住的两只手各自加大力度,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较劲!

西南区警察署 署长办公室
包拯和公孙策将准备好的材料分别递给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联合办案小组的三个负责人白玉堂,涂善和颜查散,他们边看材料,边听公孙策一一分配着任务,
“玉堂,你负责接触那个雕塑的原作者,听说他最近这两年一直在国内,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特别关注他身边的人,比如他的崇拜者或者学生之类的,涂善负责在全市范围内查找40-45岁之间女性失踪人口,特别是有小孩的女性,小颜你呢,负责与法证科同事们合作,看看能不能从这些残肢上得到一些被害人或者凶手的线索,与全国DNA进行全面对比,另外再去其他几个警署与当时接到或者接到过残肢的同事多了解一下情况,当然,要注意谈话的方式方法,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调查他们的,知道吗?”
颜查散冷淡着脸,点点头。
“这个案子影响非常大,上边很重视,所以才要求全市警署联合办案,所以你们要全力以赴,尽快破案。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各自行动吧!”公孙站了起来。
“Yes,Sir!”白玉堂三人也都站了起来,同时向包拯和公孙策敬礼,然后转身离开。
“玉堂,你等一下。”公孙策在涂善和颜查散离开后叫住了走在最后的白玉堂。
“老表,你找我有事?”白玉堂说身问道。
公孙策点点头,白玉堂就又走了回来,听见公孙说,
“你最了解展昭,所以要好好动动脑子,他为什么会找上展昭,以及怎么会把东西寄给展昭。”
白玉堂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知道,我是得好好想想。哦,对了,那个苏虹是不是可以......”
“你别打岔!我说,让你带个新人怎么这么费劲啊?整天挑三拣四的,给你一个大美女你还不乐意,要不然我就把她调到展昭那组去,话说回来了,还是展昭有耐心,就你这个暴脾气,我还真挺担心的呢,你看看小昭那温文尔雅的性格,你就半点儿都学不会。”
白玉堂一听苏虹去展昭那组,立刻伸手抓住了公孙的胳膊,
“别,千万别,他那组已经够精英荟萃的了,再过去一个苏虹,都能凑成一台戏了,这位苏美人还是留给我们组吧!”白玉堂一想起整个警署的女人看见他的猫儿就满眼冒桃心,满嘴流哈喇子那个花痴样,他就头疼心烦,再让苏虹凑过去,那他每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这时,半天没说话的包拯突然闷闷地说道,
“玉堂,同一个单位是不能谈恋爱的啊。”
“啊?”白玉堂被包拯的这句话说得一愣,他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这句话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胡乱地应付,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会的,不会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哪儿能呢!”白玉堂说着话,觉得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得赶紧撤离这个危险之地,
“老头,老表,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做事了哈?”
包拯点头,公孙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点了点头。白玉堂出了包拯的办公室,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到短信收件箱里什么都没有,不禁有些失望,骂道,
“臭猫,也不说给五爷来个信,不知道五爷我担心你啊,臭猫,等你回家再好好教训你。”
他边想着他心爱的猫儿,边往电梯走去,刚进电梯,碰巧颜查散也在里面,看见他进来,难得的笑了一下,然后不冷不热地问道,
“听说展昭去灾区了?”
白玉堂按了一下按钮,他办公室的楼层,然后淡淡地回应,
“嗯。”
“你舍得让他去那儿受罪?听说条件很差,余震又多,还挺危险的。”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玉堂不明白颜查散为什么会用“舍得”这个词,他心有有些火大,本来展昭去灾区支援他就很不高兴,那边条件差又危险,他怎么会不知道,而且现在不要说公孙,就连颜查散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不咸不淡地质疑他和展昭的关系,让他简直有了打架的冲动。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颜查散冷笑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看见他脸上的那抹冷笑,打心眼里觉得膈应,忽然想起他一直只和展昭比较亲近,不禁就更多了一丝危机感。
颜查散不答话,只是摇了摇头,“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10楼,法证科的所在,他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我先走了,再见,白Sir!”
“嗯,”白玉堂立刻按了关门键,他越想颜查散这个家伙越觉得不对劲,恼怒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不行,等猫儿回家得好好提醒他,离这个不阴不阳的家伙远一点。哎,这猫儿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的,还男女老少都有,以前上学时候就这样,人人都爱他的猫儿,真是不让他白五爷省心!这会儿,白玉堂就自动屏蔽了那些成天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的花痴女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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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意外快递(二)
还说正在热热闹闹进门的这几个人。
在最前面走着的是个烫着大波浪卷花头的小个子姑娘,叫丁月华,就像她的名字,她整个人给人感觉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但是一说起话来,立马就露出了女汉子的本质。她是整个重案组的内勤总管,负责大大小小的案件档案的管理和各种申请表格的调配,这两年开始负责会议的召开和会议记录的整理。说是警察,其实她枪也没摸过,坏人也没抓过,连小偷长啥样都不知道,上班六年,丢了六个手机,十二个钱包,每到此时总是忿忿不平地叫唤,
“哪天那个该死的小偷被我逮到,就赏他一丈红尝尝。”
因此,白玉堂每次看见她都笑着请安,
“小主子,最近您那一丈红赏出去了吗?”
丁月华这时候就会含羞带媚地追着要打他,
“五哥,你嘲笑我啊?”
全警署的人都知道丁月华是警察世家出身,从爷爷那一代起就是警务署里数得着的人物,她爸爸两年前刚刚从警务处高级副处长的职位上退下来,两个哥哥丁兆兰,丁兆惠分别隶属西北和东北警署,任高级督察职位,人称“丁氏双侠”,和卢方,白玉堂等人有过命的交情,整天称兄道弟的,看的别人眼热。
全警署的人还都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丁月华之所以留在西南总署重案组这种都是雄性动物的地方任职,全都是为了白玉堂。丁月华喜欢白玉堂这件事,不要说全西南署,就是整个H市的警界都知道丁处长的掌上明珠,丁氏双侠的宝贝妹子疯狂地爱着白玉堂,一追就是三,四年。甚至有很多传闻都在说,白玉堂之所以这几年在西南署干的风生水起,连续升职,就因为他是丁家东床快婿的不二人选,这个传闻就连十分嚣张的涂善都半信半疑,因此每次见到白玉堂,都是客客气气的。
白玉堂怎么认为的?
该吃吃,该喝喝,该跟丁月华逗贫嘴就逗贫嘴,一样不差!谁爱说什么说什么,白五爷根本不在乎!他不生气,也不窃喜,因为他最在乎的那只猫,从来不会怀疑他的这些绯闻。他还记得,在他们结婚的当天晚上,展昭曾经在他怀里特意跟他说过这样一段话,他说这是他对白玉堂的爱的最好的解释,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那一刻,白玉堂就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在心里感谢了八百遍中国的外国的每一位神仙,让自己可以在小的时候就牢牢地抓住了那只猫,哦,那个叫展昭的人的心。现在,他很知足,也很珍惜,因为有这样一个人深爱着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他和展昭十几年的爱情,靠的就是彼此间的信任。
走在丁月华身后的是组里的几个哥哥,大嗓门的是老三徐庆,特热情又仗义,破案的时候不要命,什么危险都敢冲在前面,再然后是老大卢方,岁数最年长的他也最沉稳,往往大家都激动的时候,他就能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说出来的话大家伙都服,所以,有时候白玉堂出差不在队里,他就是队里的核心人物。说到卢方,就不得不提到他的老婆,大名鼎鼎的外科医生闵秀秀,她之所以出名,不仅因为她是S市心脏外科有名的一把刀,更因为卢方名声在外的惧内。最后边走边说话的两个人,面相偏老的是组里的老二韩彰,他在资料收集方面很有一手,因为早年的卧底工作,让他在黑道圈里很有些人脉,大大小小的消息,不用花费太多时间,他就都能知道了。他身边面黄肌瘦的这个人叫蒋平,外号“病夫”,是六组有名的电脑高手,据说是韩彰的发小,从小身体不好,在家闲着不能上学的时候,就好钻研电脑,说是钻研,其实就是想法设法地钻到别人的电脑里研究研究,后来被韩彰强拉硬拽的进了警察这行,没想到他那点特长还真是派上了用场,现在,他基本是各个组争着抢着要的宝贝。
再后面进来的是无精打采的两个高大汉子,都是展昭的手下,一个张龙,一个赵虎,也都各有所长,这会儿两个人正在生闷气,因为展昭只带走了王朝和马汉,留下他们两个像是两个被遗弃的孩子,一会儿还不知道要被临时编入哪个组呢。哎,反正别管进哪个组,都是一个结果,后妈带着的孩儿,不招人待见。
白玉堂看着他们俩黑锅底一样的脸色,突然笑了,心说,猫儿把这两直肠子的人留下,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别人欺负吗?不行,我得替我的猫儿看着点他的人。张龙看到了白玉堂有点儿邪气的笑容,拽了拽赵虎的袖子,耳语道,
“诶,你看白老鼠笑得多得意。哼,昭哥和马汉他们去灾区受苦,白玉堂他们组又接了这么个大案子,他心里肯定得意死了。啧啧啧,你看看他笑的!”
赵虎却叹了一口气,哀怨地说,
“这会儿咱就别挑剔白玉堂了,能分到他那一组也算是咱俩烧高香了,听说这个案子是全市联合破案,连涂善和颜查散他们都来了,要是分到涂善那组,我宁可买二斤面条上吊去。”
张龙立刻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赵虎,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就是上吊也不能是咱们去啊,那不是给昭哥丢脸吗?!再说了,你这么大块儿,二斤面条够吗?怎么也得三斤吧?!”
哈哈哈
两个人都笑了,刚刚的愁云惨雾不见了,他们小声嘀咕着跟着六组的人坐到了一起,就见白玉堂冲他们晃晃手,赵虎一脸不情愿地低声问道,
“白sir,有事?”
白玉堂笑了笑,
“两条Marlboro,红盒的,我跟头儿说,让你们俩暂时归在我们组里。”
赵虎听了,立刻垮下了脸,
“阿sir,我们是当兵的,很穷的好嘛!”
看着白玉堂眯着笑眼看着他,咬咬牙,只好点头,
“成交!”
白玉堂心里这个乐,高高兴兴地转过去冲公孙策挤眉弄眼,公孙指着他笑骂道,
“白玉堂,你这臭小子,你看看你有点长官的样子吗?”
几个人正在斗嘴,就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人大声嚷嚷着走了进来,
“我说老颜,你今天怎么光杆司令,一个人来了?我就说是包黑子和公孙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没事申请什么联合破案,老颜,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好小子,还是你聪明,早知道我也不带着我的人来了,劳师动众的。”
说话的人是个高壮的汉子,只见他长的颇为有特色,眼睛极小,却能看到狠戾的精光,两眉之间的印堂处显的过于狭窄,使得脸上的肉看起来像是往两边横长着,鼻宽脸长,此刻带着狂放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他后面跟着一众手下,却没有人敢在西南总署的主会议厅里如此放肆,所以就更显得他的笑声尖利刺耳。在他身旁一同进来的是个瘦高的年轻人,带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白净的脸,看不出表情,对于身边人的话和笑容完全的无动于衷。他一抬头,看见白玉堂正在看着他,于是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向公孙策点点头,就在会议桌正对着白玉堂的位置坐下了。
“公孙先生,老包还没到呢?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啊,让大家等着。”
“涂善,带着你的人先找地方坐下,这里是西南总署,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公孙策走到涂善跟前,伸出了手,再说出欢迎两个字之前,不冷不热地提醒着跟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欢迎来西南署,希望这次大家通力合作,能够早日破案。”
所有人落座,就听见一阵咳嗽声传来,都知道这是西南总署的大boss包拯到了,所有人起立,看见一个黑脸的中年人进来向大家摆摆手,示意坐下,所有人才全部落座。这时,大家的目光才落到跟着包拯进来的人身上。这是一个穿着崭新女警制服的女生,长的非常漂亮,年龄也就是24,5岁的样子,身材曼妙纤细,肌肤如冰似雪,利落干练的及耳短发,趁的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向所有人微笑着点头致意,真可谓是美目流盼,立时引得张龙赵虎,甚至徐庆蒋平等人都发出赞叹的声音,包拯难得的没有摆出标志性的扑克牌脸,指着白玉堂说道,
“苏虹,这是白玉堂高级警督,重案六组的组长,你今后就跟着他了。白玉堂,你小子发什么呆,看傻了?这是苏虹,就是上次跟你提起的,分到你们组的新人,高材生,你给我好好带她啊!行了,苏虹,你坐到白玉堂边上吧。”
马上,徐庆和蒋平就热血沸腾地腾出了两个人中间的空位子,脸上带着谄媚的表情,说道,
“来来来,坐这儿,这儿还有个位子了。”
“我说白玉堂,你艳福不浅啊!你看看你小子,左拥右抱的,真是羡慕死我们这些人了哈!”
白玉堂冷哼了一声,
”涂sir您过奖了,您要是转到六组来,我立刻休了他们所有的人。“
大家听得一愣,然后就要发出爆笑,但是看着涂善冷下来的脸,又没有人真的敢笑出声,只好使劲憋着。
苏虹走向那张空椅子,笑着向徐庆几人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就大大方方地落座了,在坐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白玉堂,却发现这个未来的直属上级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皱着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包拯又指了指坐在他正对面的丁月华,说道,
“月华,打开幻灯机,我们开始吧。”
“好的。
”刚刚还一脸醋意看着苏虹的丁月华,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就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只见她关上会议室所有的遥控灯,指着银幕上出现的一尊艺术品雕像说道,
“各位长官,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尊雕像叫做‘母亲的挣扎’,是十年前,当时只有二十岁的旅日华侨艺术家林建方先生的作品,这件作品当年获得了英国皇家雕塑大奖,在亚洲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据说,这只向天空中伸出的女人的半截手臂,表现的是一位绝望的母亲在挣扎时向上天做出的最后的抗争。”
“诶,我说咱们这是上艺术欣赏课呢吗?”涂善有些不太耐烦地打断了丁月华的介绍,抬头看见侧面坐着的包拯紧皱着眉头瞪着他,立刻放小了音量,
“赶紧说正题,好分析案情啊!”
丁月华看都不看他,向白玉堂和颜查散点点头说道,
“这个作品后来在瑞士苏克兰拍卖行的一次拍卖会上卖出了100万美金的高价,因此引起了很多人的追捧,这个作品的仿制品也一路走俏,即使过了十年,还有很多地方生产销售仿制品。”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重案组开始负责打击赝品的业务了?”涂善手下一个叫唐文龙的警长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着。
这次连白玉堂都皱起了眉,他刚要说话,就见公孙策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会议桌下递给白玉堂,小声说道,
“自己看!”
白玉堂一脸疑惑地接过来,仔细看,只见上面是一条展昭发给公孙策的短信,上面就聊聊几个字,
“老表,看着白玉堂,忍。”
白玉堂看着公孙策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立刻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放开了眉头,听丁月华接着解释下一张幻灯。当灰色的画面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现出了震惊,张龙和赵虎甚至发出了惊叹声,
“这是真人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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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意外快递 (一)
被展明念叨着的白玉堂此刻正在会议室里打喷嚏,刚刚进门的公孙策看看他,关心地问,
“玉堂,你没事吧?”
白玉堂摇摇头,
“没事,指不定谁背后惦记我呢!”他摸摸鼻子,问道,
“怎么在大会议室开会?还有,到底出什么事了?”
“六组的人到齐了?”公孙策将茶杯子放在主座的位置上,自己在旁边坐下,白玉堂更奇怪了,
“老头也来?”
公孙抿了抿嘴,想了一下,说道,
“这次是全市联合行动,所以一会儿四个警署的四个组长一起开会!”看见白玉堂眉毛一挑,公孙策立刻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一会儿涂善也来。我就是要提醒你,这次合作,给他留点面子,以破案为主,不要又弄得火药味十足。”
白玉堂耸耸肩,摊开了双手,
“我没问题啊!每次要不是他先嘴欠挑衅,我都不爱搭理他!我从来不跟靠着捧别人大腿上位的蠢材一般见识。”
公孙策一乐,觉得白玉堂说的挺逗,而且是实情,他都不好反驳,只好干咳了两下,又说,
“行了你哈,要是展昭在的话,我就不让你们组参与了。”
白玉堂一听就不乐意了,
“哎,我说公孙头儿,你这话噎得我,我们组怎么就不如猫儿他们组了,你这是明显的歧视我们啊!”
公孙策用手边的文件夹砸向白玉堂,
“你小子,就是贫!我看除了展昭,谁也管不了你!”
白玉堂听了这话,一个激灵,小心地问,
“展昭凭什么管我?”
公孙策狡猾地一笑,
“你自己心里清楚!”
“您把话说清......”白玉堂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大堆人说说笑笑地进了会议室的门,老远就叫他,
“老五,你快看月华这丫头,换了个脑袋哈,还挺像样的现在,终于能看出来是个小娘们了。”
“三哥,你!”
白玉堂一看,原来是自己组的人到齐了。
H市是国家三大主要城市之一,也是全国的经济中心,因此警力配备和组织力量比其他地区都复杂而严格,H市警方主要分为四大区域警署,西 南,西 北,东 南,东 北,其中以西 南总署为首,然后是 东 北,西 北,东 南。其中以西 南总署为首,然后是 东 北,西 北,东 南。刑事侦缉部的重案组主管重大刑事案件或连环恶性杀 人案件,全市分为六组,西南区由展昭带领的五组,和白玉堂带领的六组最为著名,连续多年获得警务总署的嘉奖,其后,西北和东南两区只有两支办理基本案件的小组,负责在联合办案中做辅助工作,需要时被其他四组收编。再次是东北总署由涂善为首的重案四组和颜查散为核心的三组,战绩也很显赫,但是多年来一直被西南区压着,展昭的五组成员分别是司机王朝,枪手马汉,资料收集张龙,外围控制赵虎外加负责内勤的两位女警员路珠儿和赵琳,白玉堂的六组则全是纯爷们,调查卢方,资料收集韩彰,外围徐庆以及电脑蒋平,据说马上就有个新毕业的警官大学的女学生也分到他们组来,白玉堂推三阻四不愿意要人,但是公孙策说这是组织安排,白玉堂立刻就被不服从组织安排这一顶大帽子压住了,也不再出声叽歪。
再说涂善,白玉堂之所以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一是因为这家伙仗着自己是市里哪个领导的姑爷,所以说话做事格外嚣张跋扈,再是因为这个家伙有一次居然说展昭秀气像读书的,不是当警察的料,那次的事情结局是白玉堂和展昭联合把他揍了一顿,但是展昭也有好几天没有搭理白玉堂,因为他白玉堂又没控制住自己的火爆脾气。白玉堂为此很委屈,他觉得别人怎么说自己都行,但是说了他的猫儿,他的心尖肉就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揍那个人,揍得他妈都认不出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瞎说八道!
关于颜查散,这也是个白玉堂不太喜欢的人,白玉堂觉得这人过于冷静,有的时候更像是蜡像馆里走出来的蜡人,没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虽然思维敏捷缜密,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会行走的工作机器。颜查散对其他人都冷冷淡淡的,唯独对展昭才会有些笑模样,这也让白玉堂格外警惕,每当颜查散有意要和展昭说话的时候,白玉堂都会像幽灵一样突然出没在两个人周围,然后想方设法带走展昭。
就像展明说的,在展昭的问题上,白玉堂只能用三个字形容,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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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白玉堂把毛巾放回原处,然后回望着镜子里的展昭,看见他张嘴又要说话,突然握住了他精瘦的腰身,一个使劲将人转了过来,面向自己,说道,
“别道歉,猫儿,做你自己就好!”
“这次......我......唔......”
展昭还没说完,白玉堂的嘴唇已经盖住了他的嘴唇。白玉堂张嘴,将两片湿湿的柔软完全含在自己嘴里,仔细地用舌头品尝,他的两只手将展昭的t恤衫从牛仔裤里拉出来,一直往上拽,他的手在展昭突然翅果的皮肤上粗粗拉拉的摸着,激起展昭一阵颤栗,
“玉堂......别闹......我刚从医院出来......嗯......嗯......还没换衣服.....呃......”
白玉堂在他的胸前两点处开始使劲地啃咬,展昭有些不耐地向后仰着头,往后倒退一步,整个身体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顿时有了一些清明,刚要说话,白玉堂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用他的牙齿咬住了展昭的耳朵,引得他的喉结处不断得上下滚动,耳朵眼痒的难受,他抬手推了推白玉堂,
“我衣服脏,别闹了......”
“那就脱了,正好!”白玉堂咬着他的耳垂不肯松开,两只手却忙活着连拉带拽地将浅蓝色的T恤衫脱了下来,展昭的头发都被弄得乱糟糟的,却出奇地有些性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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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从在地上被踩的褶皱不堪的制服裤子里掏出手机,不耐烦地问道,
“白玉堂,谁?”
“玉堂,我是公孙,你快点回来,出事了。”
公孙策向来是最沉得住气的狠角色,但是现在他的声音里竟然充满了惊慌,白玉堂一下子就从情欲里瞬间清醒了,
“我马上回来。”
“我会通知展昭那组留守的其他人回来的,你快点儿。”
“好。”
挂了电话,已经听出来有事情发生的展昭赶忙将蓬头打开,递给白玉堂,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需要我也回去吗?”
白玉堂接过花洒,向展昭招手,
“过来,我帮你把东西弄出来了。听公孙的声音,还挺严重的,但是他说要招你们组其他人回去,估计是不需要你改变行程的。”
展昭摇摇头,
“我自己来,你快走吧。衣柜里还有一身制服,你先换上,这身我走前会送到干洗店的。”
白玉堂匆匆地洗了一下,赶紧换衣服,边系扣子边说道,
“震区那边不是咱们自己的地盘,你别又瞎逞能去,听见了吗?还有,王朝,马汉他们俩挺靠谱的,有事你别又自己一个人扛着,你得跟他们商量。还有,震后特别容易有疫情流行,你一定要注意防护措施,别干活不要命。”见展昭没说话,他抬头找人,着急地问,
“我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
展昭笑了笑,点点头,白玉堂连扣子都顾不上系,就一把拽过什么都没穿的展昭,紧紧搂在怀里,
“猫儿,我知道我啰嗦,但是你要是体谅我在这边又要办案子,还要担心你,你就好好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分神,行吗?”
展昭在那个熟悉的胸膛里,点点头,然后亲自帮白玉堂把扣子系好,说道,
“我不在,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白玉堂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又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展昭,终于出门走了。

十分钟后,展昭把自己收拾妥当,整理好背包,抓起白玉堂留下的皱皱巴巴的衣服就下了楼,看见展明和李日月也正准备离开,就叮嘱说,
“明明,我准备走了,可能要半个多月才能回来,展阳最近手里有几个大案子,嫂子还要照顾孩子们,妈这里就靠你了,你多费心。日月,有空常来家里玩啊。”
“好的,好的,我有空就会过来看看阿姨的。”李日月觉得展明这个二哥相当的和蔼可亲,他自然也就放轻松了很多。
展明也点点头,
“恩,哥你放心吧,我不值班的时候就会回家里住的,你自己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啊,我们医院这次也要派医疗小组过去支援,我报了名,所以咱们可能会在灾区碰上也说不定呢。”
展昭正要说话,就听见手机有短信提醒的铃声,掏出来一看,果然是白玉堂发来的短信,
“猫儿,我到单位了,刚才匆匆忙忙忘了跟你说,周末我去我哥那里住了两天,他从美国回来了,但是出了些事,搞得他很狼狈,具体事情见面再告诉你。夜不归宿的事,对不起,但是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18岁之前为你守身如玉,18岁之后只跟你有肌肤之亲,我对你忠贞不渝。不说了,要开会了。”
展昭读着短信,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哭笑不得来形容,立刻,他快速地回复道,
“死老鼠,别拿不要脸当个性!专心开会!!!”
展明看见她二哥的表情,就知道这短信铁定是白玉堂发来的,哼了一声,
“小白鼠没跟你解释他夜不归宿的事?”
展昭抬头,脸上突然很严肃,
“你该叫他什么?”
展明马上低下头,
“五哥!”
展昭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玉堂白疼你这么多年,你对他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跟他讲什么礼貌?要没有我,他能追得到你?!不过话说来,二哥,在我心里,五哥其实比你和大哥更亲,所以才跟他不用客气。”
“叮咚”
短信又来了,
“猫儿,我爱你!保重!”
展昭笑了一下,转身走向门口,
“那我走了。”
门“当”的一声被关上了,李日月有些羡慕地看着展明,
“你们家人之间感情真好。”
展明骄傲地点点头,
“那是。嗯,再提醒你啊,你别到外面去说!他们在一起的事儿,除了家里人,没跟任何人说,主要是为了他们的工作考虑,倒不是因为别的。我们家人都想的开,白家人都西方化,所以,他们没那些所谓的什么世俗偏见什么的,只是怕在工作上带来麻烦,所以跟谁都没说。其实,说来说去,主要是因为我哥事儿多,五哥就是单纯听我二哥的。哼哼,白玉堂在外面威风八面,呼风唤雨的,回家就是我二哥的狗腿子,展昭说的全都是对的,如果不对,参看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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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实在不会排版(*/ω\*)

第二章 真实关系(一)

“行了,行了,白老鼠,你别吓唬他了,被你吓傻了,白大哥就该急了!这是李日月。嘿,你,别看了,这是白玉堂,我哥的......嗯,配偶,也是我哥同事。不过你记着啊,在别人面前不许提这事,听见了吗?”
李日月赶紧点头,心想,可也是,同性恋,还结了婚,这么隐私的事儿当然不能给人家乱说的,但是,这结婚十年的夫夫俩还真是挺少见的。咦,他姓白?老板的弟弟?
“诶,我说你小子这什么名字,李明就李明吧,还李日月?哦,展明配李日月,挺好,绝配!明明,我看见猫儿的行李在屋里,他人呢?”白玉堂边说边坐进了沙发里,吓得李日月只好挪到了另一边,远远地看着他,讪讪地笑笑。
“我哥去医院了。”展明坐在白玉堂对面,翻看着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医院?他去医院干嘛?他哪儿不舒服了?严重吗?哪家医院?我现在接他去。”
白玉堂边说着,就站了起来。
“诶诶诶,白玉堂,你先打住,我说你这个警督是怎么当上的,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白玉堂抹了一把脑门上急出来的汗,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看着满脑袋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女汉子说道,
“行了,姑奶奶,你就别看我笑话了,快说,猫儿去哪儿了?”
展明放下手里的杂志,认真地说道,
“他真去医院了,去灾区赈灾之前,需要上交体检报告,我哥一早就去了,这时候也快回来了。先别说我哥,先说你,你到底干什么了,让我哥生气地都搬我妈这里来住了?”
白玉堂挠挠头,自己也觉得冤枉,看见展明横眉冷对地瞪着他,就举起了双手,
“好了,你别像审贼似得看着我,我觉得你去做急诊科医生绝对是我们重案组的损失,太浪费人才了。”
“切,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小老鼠,你快说,怎么回事?”
“没礼貌!我跟你哥是合法的配偶关系,你怎么也得管我叫声哥吧?”白玉堂想想,每次展明见到他,除了借钱的时候,不情不愿地叫声五哥,其他时候,一概白玉堂或者白老鼠,不过白玉堂总是有求于她,只好忍着。他这时候在姑奶奶面前,也只能继续忍着解释原因,
“我们警署今年有个嘉奖名额,我去问公孙先生给他申请一个,他却非要让给其他人。他的破案率,办事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又不是以权谋私!”
白玉堂和展昭原本在警衔上一样,都属于警督(Inspector of Police),但是,三年前的一个大案子,让他们各获得了一个个人二等勋章,刚好有机会和资格竞选当时空缺的唯一的一个高级警督SIP职衔,当时,在最后时刻,展昭主动放弃了竞选,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也让晋升为SIP的白玉堂觉得颇为受辱,为此,两个人在家大吵一架,互相不理不睬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当然,最后的结局还是像每次吵架和争执的结果一样,以白玉堂的认错告终,但是展昭在床上也没少被教训,也算是两厢持平了。
这次又是这种原因,展明都觉得这两人有病,尤其是她二哥!
“嘿,听着都新鲜,别人都是争着抢着想要个什么功勋啊升职啊什么的,我二哥倒好,还有往外推的。不过,这听着倒像是我哥的作风,我说白老鼠,他从小就这样,你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二哥这点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顺着他的意思不就行了。”
白玉堂用手指指她说,
“你简直没有原则!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哥工作这么多年,早该到了可以升职加薪的时候了,但是调职里有一条是要在当年有一个嘉奖,今年刚好他们组破了两个大案子,辛苦那么久,这个嘉奖给他,谁都没意见也说不出什么,可他就是不同意,说是要避嫌!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可避嫌的,除了家里人,谁知道我们俩的关系?真是气死我!还有,你哥这回居然都不商量一下,直接就申请了抽调灾区支援,我早上到单位他让人给我一份抽调批准令,还是今天晚上就出发,你说有这样的吗?”
展明同情地看着白玉堂,
“我二哥是挺过分的!但是,我说白老五,我二哥在我妈这住了两天了,你怎么都没过问一下啊?”
“嗯,”白玉堂一下子噎在了那里,
“我这个周末没回家,出去住了两天,就是想冷静冷静,省的又打架。”
“切,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你哪次打的过我二哥了,也就是嘴上逞逞强。”展明瘪瘪嘴,
“不过,小老鼠,我觉得我二哥这次生气也是因为你没回家!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哥解释你夜不归宿,四处留情的事儿吧。”
“是吗?你二哥真生气了?诶,什么叫夜不归宿,四处留情?我看你是楚留香看多了吧!”
展明不以为意,
“哼,人家那是侠盗楚香帅,你顶多是丧家之鼠,现在!你看,我二哥一跟你吵架,你看着都没那么帅了,想我小时候还崇拜你那么久呢!”
钥匙开锁的声音,果然,一身休闲装的展昭出现在门口,看见沙发里坐着的白玉堂,一愣,然后冲着另一边坐着的李日月笑笑,
“日月来了,今天休息吗?”
“二哥好,是,我今天倒班,刚好明明也休息,所以就过来了。”李日月看见展昭进来,立刻站起来叫人。
展昭点点头,
“嗯,今天不算太热,天气也挺好,你和明明出去转转。我晚上出差,先去收拾行李了,你坐着哈。明明,今天晚上妈才回来,我赶不及跟她说了,你帮我说一下,我到了灾区那边可能也不容易打电话。”
展明“嗯”了一下,却不说话,见展昭直接换了鞋上了二楼,就对仍然愣在沙发里的白玉堂用嘴型说,
“小白鼠,这回你惨了,我哥真生气了,快去求饶吧。”
白玉堂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把脖子上制服的扣子和领带松了松,叹了口气,也上楼去了,李日月终于松了口气,
“你这姐夫气场可真够强大的,我都没敢喘大气。”
展明瞪了他一眼,
“什么我姐夫?!你别瞎说啊,小心我二哥揍你!”
李日月吸了吸鼻子,
“那也好过让你姐夫揍!”
二楼 展昭的卧室
说是展昭的卧室,其实是给他和白玉堂两个人的,自从父亲去世后,怕母亲孤单寂寞,他们兄妹三人就会轮流回家陪着老太太,所以各自都留有房间,展昭回家的时候,只要白玉堂也休息有空,就会跟着一起回来住几天。
其实杨教授倒是觉得他们多此一举,因为她自己在家的时间就很少,不是去外地讲学,就是出国开会,比他们三个显得都忙,但是兄妹三人都知道,这是妈妈可以忘记失去爱人悲伤的一种逃避的方式。
展昭进了屋,就去了卫生间,洗了洗手,就听见屋门开合的声音,知道是白玉堂追上来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大声问,
“我给你留了口信,让桃花转交给你。”
“我看见了。”白玉堂的声音就在耳边,人也已经挤进了卫生间,
“所以我一分钟都没敢耽搁就过来了,我跟公孙报备了。”
他说着从身后抱住了展昭,在巨大的面镜里看着他们两人。
展昭扭扭身子,向他示意自己手上有水,白玉堂一探胳膊拿过来一条毛巾,给展昭擦手,顺便在他耳边说道,
“猫儿,对不起。”
展昭在镜子里看着白玉堂给他擦手时候的神情,突然觉得什么怨啊,气啊,都没有了,只知道眼前这个帮他擦手,在家帮他做饭,收拾屋子,和他一起研究案情,跟他一样可以为了工作出生入死的人,几十年如一日地爱着他,宠着他,他摇了摇头,
“玉堂,是我太固执。”
白玉堂一愣,展昭个性温和,但是骨子里真的有些某种刻板和固执,特别是工作上的很多事情,他都做得过于有板有眼,不懂投机取巧或者说不屑于圆滑。白玉堂知道这样容易得罪人,但是,他从灵魂深处爱着展昭,或者爱着展昭身上所有的优点和缺点,这是从小养成的一种习惯,一种爱他的习惯。
因为,
白玉堂的爱,叫做展昭。

停在了即将到来的肉...真对不起←_←我先学学怎么放外链(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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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白玉堂抽完了一支烟,才终于上了楼,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保险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多月没见的展明。白玉堂对于展明这个妹妹,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没辙!白玉堂从小欺负她,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展明变成了他的克星,嗯......好像从他开始向展昭表白被拒绝那天开始,展明就从妹妹直接晋升成了他白玉堂的姑奶奶。其实他特别不明白,展教授夫妇都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展昭,展阳兄弟俩也继承了父母的儒雅秀气,怎么就物极必反的生出了一个母老虎似的展明呢?
“明明,你今天怎么在家呢?你二哥呢?”
展明挡在门口,没有让白玉堂进门的意思,白玉堂微微皱眉,又问,
“怎么了?”
展明一脸的怒气,
“你欺负我二哥了?”
白玉堂一愣,
“谁说的?你别瞎说啊,一会儿让妈听见了,她又瞎操心,我们俩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我二哥干吗非要跑到地震灾区去支援?肯定又是你欺负他了。死老鼠,你快从实招来,要不然不让你进屋。”
白玉堂听到这里,就知道展昭这次是来真的,真的要“离家出走”了,脑子立刻嗡了一下,那怎么行?!他不禁有些心慌了,
“原来他的要去灾区?我以为他只是跟我怄气说说而已呢!明明,你快让开,你哥在卧室呢?”
展明见白玉堂真着急了,也不跟他逗了,侧过身让他进去,白玉堂进了屋就往楼上跑,
“猫儿?猫儿?”
一楼大厅的沙发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小个子男人,见白玉堂在他眼前风一般的一闪而过,嘴里还喊着猫儿,就好奇地问走在后面进屋的展明,
“明明,这是你们家邻居?他家猫丢了?”
展明撇了撇嘴,
“他找我二哥呢!”
“你二哥属猫的?诶,不对,没有这个属相啊!”
展明听到这,二话不说,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瞎说什么!他从小就这么叫我哥,我哥管他叫老鼠!”
小个子无辜地摸摸自己的头,
“哦,原来是你哥的朋友。”
展明又撇嘴,
“切,别瞎猜了你!他是我......嫂子!”
“什么?他是女的?我还真没看出来,长的太像男的了?这么高的女生可不多见!”
两个人正说着,白玉堂冲下了楼,这才看见沙发里说话的人,听见展明说他是嫂子,就走到那个男人面前问道,
“你是谁啊?”
白玉堂那张英俊的脸,在女人看来是冷峻,在男人看来是瘆人,小个子被吓得有点结巴,
“我......我......是展明的男朋友!”
“男朋友?明明,这是你男人?”
“死老鼠,你能别说的那么难听吗?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对了,还是闵姐姐介绍的呢!也是医生,唉,是你们家医院的心脏外科首席啊!你怎么都不知道?”
白玉堂冷笑了一下,
“医院里医生多了,我认识的过来吗?!小子,她刚才跟你说我是她嫂子?”
男人慌慌张张地点点头,就见白玉堂的脸突然离他很近,阴森森地问道,
“你信吗?”
小个子立刻摇头,又结巴,
“当......当然......不信。”
白玉堂这才露出点笑脸,拍了拍快被吓傻了的人,
“他哥......和我十年前结的婚!但我不是她嫂子......你懂了吗?”
小个子皱着眉,理不清头绪,想摇头,但是看到白玉堂瞪着他的那双眼睛带着凶光,又立刻点头,
“懂了,懂了。”

(鼠猫)《神探飞机组》作者 无望的爱恋『破案同人』(授权转载)(*/ω\*)

第一章排版好失败←_←

哪位小伙伴教教我做外链...(>﹏

前文可自行搜索tag:神探非基组

(二)

鼠猫斗,不仅让包拯挠头,也让周围的同事朋友时常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可是,每当提起此事,大家都认为,虽然常常莫名被卷入争斗中,但是看着两大顶级帅哥斗法,还是心旷神怡的。不仅如此,展白两个人的高度一致性和默契性,也让所有人叹为观止。白玉堂行动力强,做事果断干净,不留后患,展昭思维缜密,做事老练周到,不出破绽,二人一动一静,让所有和他们二人搭过班的同事都心悦诚服地竖起大拇指,还得加上一句,
“这鼠猫二人,斗归斗,但真是打出来的默契,斗出来的感情,别的不说,碰到劫持人质的案子,一个控制现场,和罪犯谈判,一个就能快速找到突破口,进入现场,制服罪犯,成功救出人质,时间上配合的严丝合缝。再比如,去年的金铺抢劫案,轰动了全市,还是这两个人,一个深入珠宝黑市,一个外围配合,竟然将一个国际抢劫和走私团伙给整个端了。”
因此,经过五六年在重案组一线的锻炼,展白二人分别被提到了高级警督的职务,各自带领一个小组,屡破大案要案,使整个西南总署名声在外。
包拯担忧的问题,也是总署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办事效率极高的鼠猫二人,也是整个西南总署最帅的单身汉,堪称新时代的花样美男。帅归帅,两个人的看点却截然不同。白玉堂是阳光帅气型,1米88的个子,身材修长健美,一看就知道是健身房里的常客,他的五官长得有些西洋化,鼻子高挺,眼睛深邃,真有些东方阿波罗似得混搭美。而展昭则是典型的东方美男子,精致如画中人的面貌,让多少姑娘不能自拔,尤其他的眼睛,让人久视就深陷其中,黝黑发亮的瞳仁,使整个眼睛充满了灵气之光,长长的眼睫毛,闭目的一刹那都能给人心热的感觉,1米82的身高适中不显突兀,身材偏瘦,但是并不文弱,腹部紧致的八块腹肌,让健美教练们也自叹弗如。展昭其实是最不像警察的警察,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的共识,因为他过于儒雅温柔,即使碰上再难破的案子,再累的连续加班,也从来没有向任何发过无端的脾气,当然,除了面对白玉堂的时候。所以,跟在他组里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也顺带成了所有重案组成员里最让人羡慕的对象。
不过,也不好说,白玉堂组里的卢方,韩彰,徐庆和蒋平,却觉得白玉堂才是最好的领导加兄弟,所以,他们五人在凑在一起之初,就拜了把子,喝了血酒,也归了排行,白玉堂年龄最小,私下里大家都戏称他白老五,他自己也大言不惭地自称为白五爷,让展昭为此嘲笑了他半年。
还说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白玉堂掏出展昭文件袋里的一张纸,看了看,立刻脸色大变,他回头抓起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一口气冲下了楼,坐进自己的车里,将油门踩到了底,“轰”地一声出了总署大门。门口巡查的两个小警员听到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问道,
“这是谁的车?怎么在警署里开这么快?这是违纪的。”
“好......好像是白警督的车......”
“哦哦哦,当我没看见,当我没看见......”
白玉堂火急火燎地驱车赶到了西南区最好的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把车熄了火,看看小区门口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冲霄别院,就有些头疼,他在想着一会儿进去的时候,见了人应该怎么说?哎,真是,头疼。
这个小区里面的一套房子,是他白五爷掏钱买的,住在里面的人,不是他妈,但是他白玉堂也得恭恭敬敬地叫声妈,因为住在里面那个文雅高贵的老太太是白氏轩逸学院文学系的退休教授展杨凌月,也就是他单位里那个死对头展御猫的母上大人,他白玉堂的......岳母大人?!
所以,连公孙策都猜错了,他们俩不是好基友,是真正的合法配偶!
这房子是老太太那年六十岁生日的时候,展昭兄妹三人联合凑钱买的,当时白玉堂跟展昭商量,展昭的大哥展阳虽然是个大律师,但毕竟家里还有两个不大的孩子要养,西南区的房价是全市最贵的,算下来他们每个人也要掏个二三百万的,妹妹展明是市属医院的急诊科实习医生,刚刚工作没几年,又还没有出嫁,以后用钱的地方也很多,想来想去,只有展昭和自己收入不错,家庭负担也不重,所以白玉堂就提出由他和展昭负责出买房的所有房款,展阳负责出装修和家具的所有花费,展明负责以后每个月向老太太交一定的生活补助。展昭听白玉堂这么说,立刻就同意了,没想到回家全家一商量,所有人都反对。
意见最大的是一向开明豁达的展妈妈,大名鼎鼎的杨教授,
“玉堂啊,算起来你和我们小昭从认识到在一起得有二十几年了,我呢,从来也没把你当过外人,要说是半个儿子都亏心,你在我这儿,跟展阳和明明没区别,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白玉堂听着很受用,赶忙点头,展昭却坐在他身边微皱着眉,听他那个文化水平极高,但是大脑回路跟正常老太太不同的妈继续说,
“你和小昭的意思我明白,好意我心领了。虽然事实就像你们说的,展阳和展明以后用钱的日子还多着呢,可是,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厚此薄彼,既然是大家均摊,就三个人都要出钱,话说到这,玉堂,我和新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小昭。”
“妈,您看您又来了,”展明就知道她妈说来说去就绕到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上,果然,她二哥抿着嘴不再说话,白玉堂也别扭地把脸转向一边。
原来,白玉堂和展昭在大学毕业的那年就在美国把婚结了,双方家长一早就知道他们的意思,也知道两个孩子这些年的感情是拆不散,剪不断的,于是也就痛痛快快地一起去了纽约,给了两个人来自家人的最诚挚的祝福。白玉堂长居海外的妈更是在他们从夏威夷度完蜜月回来,就鼓励两个才22岁的孩子赶紧在美国申请抱养一个孩子,说是为了将来两个人好有个依靠,吓得他们两连滚带爬地迅速回了中国,后来两年的时间都不敢回美国探视白家二老,直到现在只要看到家里的电话是从美国打过来的,两个人就你推我让的谁都不肯接电话。展妈妈本来没有这份担心,她和丈夫展新民都是大学教授,对于儿子和白玉堂的感情抱着理解支持的态度,对于要孩子这件事也是觉得凭孩子们自愿,但是自从两年前丈夫在一次交通意外中突然离世,展妈妈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也开始催促两个人抱养孩子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他们当初不是没有商量过,但一来,他们两个大男人,谁也不会带孩子,他们连宠物都没养过,更何况是个孩子呢!二来,他们的工作性质,让他们根本无暇照顾孩子。两个人都是事业心极强的人,真的要从一线工作中退下来,找个闲差打发时间,两个人都不愿意,所以这事一拖再拖,一下就是四,五年。每次两个人回展妈妈这里来,都会被念叨,回到美国情况更糟,白妈妈常常为此泪水涟涟,白爸爸唉声叹气,只有大哥白锦堂劝他们别在意,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展阳和展明对白玉堂和展昭的选择倒是挺支持的,从小他们就知道白玉堂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被展昭各种鄙视讨厌,还不厌其烦地来招惹他,后来大一点了,也知道白玉堂是真的喜欢展昭,所以当初他们选择同性结婚,兄妹二人也没觉得别扭,对于孩子的问题上,他们都觉得现在就算是异性恋,丁克着,不要孩子的家庭多了去了,更何况他们这种同性婚姻呢!
“妈,这说给您买房子的问题了,您怎么又扯到孩子的事情上去了!”
“哎,你不懂......”展妈妈一声叹息。
于是,这个话题又被搁浅了......

(鼠猫)《神探非基组》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ω\*)

第一卷 携手并肩

卷首案 念亲恩

第一章 鼠猫斗(一)

H市 西南总区警署大楼十六层

八月 艳阳高照的早晨

当当当

沉重的敲门声

“进来。” 闷闷的回答声。

刑事部重案组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白Sir,早上好。”

甜美到有些腻人的女声,让站在落地窗前的

白玉堂照例一阵恶寒。转头看到人,小小的

个子,短到不能再短的男仔头,稍显粗壮的

眉毛,略微宽阔的嘴唇,嘴角正荡漾着让人

胆寒的笑意。

数伏天里,白玉堂又打了个寒颤。

那有些三角形状的眼睛,此时正满含爱意地

看着“耸立”在前方的这个宛如东方阿波罗

的帅哥,花痴着看他演绎制服的诱惑。

好帅!白玉堂太帅了!穿着制服的白玉堂就

更帅了!完胜警署所有雄性动物,除了......

她捏着手里的公文袋,想着怎么能把任务完

成,既不会破坏白Sir高级警督的形象,还可

以让自己全身而退,而不会再次成为悲惨的

炮灰!

有些挠头......

“早!”

平淡,似乎是不能再平淡的回复了。

即使这样,花痴女还是陶醉了,半响,抹了

抹嘴边不小心流下来的一滴口水,内心如小

鹿乱撞。

No,No,No,那里可不仅是一头小鹿,她

拍拍胸口,胸腔中俨然是有一只恐龙在跳

Table Dance。

色情!太色情了!

“桃花?”男人谨慎地叫了她一声,见她看

着自己两眼发直,目露色光,就知道这姑奶

奶又发花痴了,使劲咳嗽了一下,他又叫了

一声,

“莫桃花警官?你找我有事?”

没反应!

“莫桃花!”白玉堂吼了一嗓子。

“唉?”

莫警官终于回过了神,

“白队,您找我有事?”

自认长相帅绝全警署的白玉堂这时候脸上却

都是狰狞,他指了指莫花痴身后的门,冷冷

地说道,

“你挡了我的路。”

莫桃花这才发现自己果然雄壮地矗立在了重

案组办公室门口,堵住了通向电梯的唯一小

道,马上一脸歉意地侧身让地儿。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白玉堂走到了门口,指指莫桃花手里拿着的

牛皮纸袋问道。

“哦,”花痴使劲拍了一下脑袋,顺手把纸

袋递上去,人却向后退了两步,紧张地说

道,

“这是展警督昨天让我给您的。让我务必今

天早上给您!”

白玉堂拧着眉毛接过了纸袋子,眼前人影一

晃,莫桃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展昭?他又搞什么花样?”

提起展昭,西南总署所有的女警官都会停下

手里的活计,满面宠溺笑容地告诉你,

“展警督啊,那可是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

最佳形象代言人。办案的时候,神勇威武,

对待朋友又是谦谦君子,总之就是各种优秀

啦。”

“切~~~”

听到这些,白玉堂向来都报以嗤笑。如果说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最了解展昭,那就是他

白玉堂,再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

最懂得白玉堂,那就是那个外号叫御猫的展

昭。说到这两个人,西南总署从上到下,从

署长包拯,副署长公孙策,到门口两个月前

才来上班的小警员艾虎都知道他们“鼠猫斗

”的故事。据说这两个人是发小,从上小学

开始,就争斗不断,到了中学,斗了将近十

年,好不容易大学的时候,展昭一咬牙一跺

脚,躲到了美国去念书,白玉堂则一脸鄙视

的选择了法国,结果没出一年半,自己熬不

住的白玉堂也转学到了美国,接着去找展昭

的麻烦,搞得白玉堂的父母和哥哥实在不好

意思,全家到展家登门致歉。毕业后,两个

人接着一路吵吵闹闹,斗气似的分别投身警

界,只不过一个在西南署警局任职,一个效

力国际刑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是踏

实了两年。谁知,因为一次联合办案,包拯

一下子看上了身手反应都明显优于常人的白

玉堂,又听说展昭和他是十几年的老友,就

几次跟展昭打探这个人,并要他无论如何说

服他这个“好友”投诚到西南总署来。展昭

当时死活不肯,但是禁不住包拯和公孙策三

番四次的做工作,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跟白玉

堂谈了谈,虽然他最后付出了“惨痛”的代

价,但是好歹没有辜负长官们的嘱托,白玉

堂顺利加入西南总区警署。

这样,终于又凑在了一起的“鼠猫”,立时

将原本顺风顺水的西南警署闹得天翻地覆,

包拯整日看见他俩斗来斗去,就皱着眉头跟

公孙抱怨,

“你说咱们当初是不是做了个很错误的决

定?”

公孙策冷哼了一声,指了指隔壁荣誉室,

“他俩一块破的案子,获得嘉奖,拿的锦

旗,荣誉室都快放不下了。”

包拯苦着脸点头,

“就是他俩这个整天斗法,真让人受不了,

还有,你说,论长相,身材,能力,这两个

人啥也不差,怎么到现在了,还都是单身

呢?展昭那小子30几了?你说,他们要都成

家了,是不是就能不这么折腾了?”

公孙策又嗤之以鼻地冷笑了一下,

“我觉得他俩谁也不会找女朋友的!”

“为什么?”包拯不解地看着老搭档。

“因为,他们俩,绝配!绝世好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