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鱼

我这个人污得很💩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

第七章 造访艺术之家 (一)
艺术家,在字典里的解释是指具有很高审美能力和娴熟创造技巧并从事艺术创作劳动而有一定成就的艺术工作人,白玉堂对这样的解释就嗤之以鼻,记得有一年过年前他就躺在自家猫儿的大腿上悠闲且慢条斯理地大放厥词,
“什么很高的审美能力,就是一帮把怪异当时尚,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
“哼,白玉堂,你嘴别这么刻薄,你知道吗,你在大多数人眼里可能很有艺术气息的人呢!再说了,你这么评价艺术家,你把妈她老人家往哪里放?你妈可是国内鼎鼎大名的艺术家呢,小心让她听见撕你的嘴。”
“哼哼,”白玉堂回以两声冷笑,
“自从咱俩在一起,我亲爸亲妈自动转成了你亲爸亲妈了,让外人看见,还以为你是他们亲生的儿子,我是那可怜巴巴从孤儿院里领养的。。。哎哎哎,猫儿,你要谋杀亲夫啊你!哎呦喂,我的耳朵,疼死我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被揪红了的耳朵,收回了自己锋利的猫爪子,然后拍拍手说道,
“行了你,别耍宝了,赶紧起来吧,明天过年,爸妈他们叫咱们回家吃饭呢,该走了。”
当白玉堂这段快乐的回忆结束的时候,刚好听见赵虎的惊讶声在耳边响起,
“嚯,你们快看,这片住宅区的房子估计都得是天价的,我估计我这辈子也就只有看看的份儿了!”
“你懂什么啊,能在这里住着的都是身家过上亿美金的主儿,不是赌王就是各种实业家,有限公司主席什么的。这儿的地皮都是一尺就要上亿的,还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你光有钱没有身份,人家开发商都不卖给你,周围邻居也嫌你掉价!”蒋平撇撇嘴,口气里也有些酸气,
“要不然怎么说投胎是个技术活呢!你看看这帮人,老子是富翁,儿子孙子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人家谈恋爱结婚什么的,都不用到别处瞎找去,随便扒拉一个邻居就是亿万富翁。”

“嘿嘿,我可听出酸味了啊!”大老粗徐庆这会儿幸灾乐祸地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看咱们局这些人里也就月华那个丫头能冒充个官二代,其他人都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哎,我说你们几个一会儿到了人家大艺术家的屋里别乱动乱看啊,回头一个不小心碰坏了什么,咱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我看这句话最适合留给你,三哥。”蒋平不忿地回了他一句,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赞同。
白玉堂听着大家说说笑笑,也抿了一下嘴,他想着这么多年他和展昭两个人不仅没有告诉大家他们结婚的事情,就连自己家里的情况也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不想成为警局里的另类,也不想成为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他只想陪着他的猫儿,一起完成他们儿时的梦想。
“老五,想什么呢?怎么半天都没听见你说话?”蒋平发现平时贫嘴呱舌的白玉堂今天有点不对劲,自打上了车他就一直看着窗外发呆,自己刚刚叫了他好几声,他竟然都没听见,还真有点魂游天外的意思,
“你不是也看傻眼了吧?”
车里坐着的人,除了司机赵虎,坐在副驾驶的白玉堂,再就是蒋平,徐庆和刚刚分配来的苏虹了。之所以带着苏虹,是白玉堂的意思,他想着公孙策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威胁他,不好好带新人,就把这位苏姑娘调到展昭他们组去,心里就别提多郁闷了。
听见蒋平问他,他轻轻一笑,
“没有,我是在想这个林建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作品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我们所理解的意思或者拍卖行的解说词介绍的那样,那个手臂是年轻母亲的?是在困境中的挣扎?还是生死边缘的求救?”
“他在日本呆了快二十年,年纪轻轻地就得了那么高的荣誉,而且获奖后,就一直留在了中国。这些年,他的作品一直被热捧,这在现在这种艺术鉴赏能力匮乏的年代也实属难得了。”蒋平听到白玉堂提到了林建方也收起了刚才的说笑,顺着白玉堂的思路接着说。
白玉堂这个时候的脸色越来越深沉,他看着前面一幢幢的豪宅大院,很是疑惑地自言自语,
“为什么那个人会把断臂最终寄给展昭呢?他怎么会知道展昭家里的地址?展昭却从来没有收到过,为什么?”
大家都开始沉默起来,对于白玉堂的问题,所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十分钟后,印有西南总署标志的警车停在了一桩白色的日式风格的别墅前,几个人下了车,按了大门的门铃,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来开门,蒋平说明来意,中年人立刻点点头,
“少爷正在客厅里等着几位警官呢,请大家跟我来!”
“少爷?”白玉堂心里对这个称谓各应了一下,
“这个时代还称少爷的家族不是很多了,家里有老爷夫人,才会有少爷。根据资料来看,这个林建方一直是独居,并没有其他亲人的记录,难道他还有家人在日本没有一起到中国来?”
白玉堂边想着,边随着众人穿过庭院往客厅走,他走得很慢,手插在兜里,墨镜后那双漂亮的眼睛扫视着路上看到的一切景物。自然舒适,这是整个院落给白玉堂的第一印象,纯白色的墙面,无处不在的绿色植物,原木色的日式纳凉亭配着翠绿无暇,挺拔秀气的竹子,清幽雅致,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干净温馨,又仿佛有着无限生机。此时,连继承了老妈不少艺术气质的白玉堂都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确实会让人心境淡然舒心。
“老五,我觉得他这屋子特适合一个人住。”蒋平特意压低声音跟走在后面的白玉堂低头耳语道。
“嗯?谁?”
“展昭,”蒋平挤挤眼睛说,
“虽说咱们跟五组一直不对付,但是不得不承认,展昭那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可怪就怪在,他那个安静的书生劲儿本来应该跟刑警这行儿格格不入的,没想到人家做的还特好。你看,我觉得那些竹子特配展昭那种性格,是不是?”
白玉堂在进屋前,摘下墨镜,又仔细看了看身后的小竹林,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来时路上的所有的担心和不安,都在这些脱俗清新的绿色中消逝了。
嗯,像,真像他的猫儿,他那温润如玉的爱人。

林建方是个安静的美男子,白玉堂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这个瘦瘦小小,穿着白色衬衫白色西裤,脸色也有些苍白,留着半长金发的年轻男子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这是谁说的来的?好像是某一天,展明那个丫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剃了一个板寸,然后一脸淡然地看着满脸惊讶和不爽的自己时说的话,
“别评价,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白玉堂记得自己当时就石化在了当场,倒是展明的亲二哥展昭定力倍儿好,他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
“冬天剪这么短的头,容易着凉,出去的时候还是戴着帽子比较好。”
展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展昭不以为意地离开,然后转过头看看还在解冻过程中的白玉堂,撇撇嘴说,
“五哥,你看看你,比我二哥道行差远了,太不淡定了,要不然你总是被我二哥压制!”
白玉堂终于缓过了神,没所谓地嘿嘿一笑,小声嘀咕道,
“只要在床上是我压制他就足够了。”
现在,这个颇有艺术气息的男人让白玉堂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安静的美男子。
就在他思绪奔腾的时候,众人已经到齐,站成一排看着白玉堂,谁都没有说话,意思是等着他们的长官做介绍。白玉堂倒也不推让,大大咧咧地伸出手,脸上露出了惯有的职业化的笑容,自我介绍说,
“林先生,你好,我是西南区警务总署高级警督白玉堂,这几位是我的组员,负责这次的案件,当然,我们最需要你的大力帮助。”
林建方也伸出了手,和白玉堂永远热乎乎的手截然不同,他修长漂亮的手格外冰凉,甚至让白玉堂不自觉的挑了下眉毛。艺术家的脸上是安静温和的笑容,嘴里说出来的是亲切的话语,
“很荣幸能认识大名鼎鼎的白警督,当然还有各位警务精英。”
他说着话,秀气灵动的眼睛扫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然后指着客厅中央一组很大的白色沙发说道,
“各位警官,请坐吧。张叔,上茶。”
所有人都落座了,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看着这位年轻有为的艺术家,而艺术家的眼睛则盯着白玉堂,问道,
“白警督,警署的一位女警官在昨天联系我的时候,已经大概跟我讲述了这个案子跟我那件作品的关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非常震惊,也很难过,同时,也觉得很担心,不知道有什么人要这样陷害我。”
白玉堂的嘴角还在僵硬地上扬着,
“林先生,你别太紧张,我们来并不是因为你是嫌疑人。哦,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白玉堂吧,我看咱们岁数差不多,警督长,警督短的,叫起来太拗口了。我们今天来访的目的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十年前,你在创作这个作品时候的原始灵感,另外也想了解一下这些年来你的一些铁粉的情况,包括收藏家,同行,崇拜者或者你的学生,朋友的一些情况。”
林建方点点头,慢吞吞地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帮上忙,但是,白。。。警。。。玉堂。。。,我周围的所有人都非常善良,非常友好,绝对不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指指身后的楼梯,接着说,
“我的书房里有一些资料,我可以拿给你们看一下,另外,这个案子现在是不是很多人知道了?会不会影响到我现在的。。。我的日常生活?”
白玉堂摇摇头,
“暂时还没有,不过一旦我们掌握足够的信息,我们要向全市通报案件调查情况。”
这时,林建方的脸色忽然有些黯淡,看的徐庆都有些同情他,
“林先生,你是担心你的名誉受影响,是吧?”
林建方很快回复了平静,轻轻摇头,
“没关系。那就请各位移步上楼吧!”
说着话,他站起来就要走,白玉堂却拦住了他,
“林先生,稍等,一会儿我还有苏警官和你上楼,我想问问我们其他同事可不可以和你的管家聊两句?顺便看看你社区周围的情况。”
林建方一愣,这时候才看见苏虹在白玉堂的招呼下走近了几步,他微笑着向苏虹点点头,
“苏警官,你好。现在我们警务人员都像白警官和苏警官这么出色吗?张叔,你带着其他几位警官四处看看,好好配合他们的工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上来问我。白警官,请跟我上楼吧。”
白玉堂看见张叔一脸肃然地点点头,觉得这个管家似的人物似乎对这位年纪不大的少爷有些过于。。。白玉堂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自己家里也有位跟着他们家很久的老管家福伯,听说从他爷爷那辈儿起,福伯就为白家服务了。他和哥哥白锦堂自然也是在福伯福婶的照顾下长大的,他觉得福伯对他即有主仆的情义,更多的是家人般的亲情,而眼前这位张叔的脸上却只有木然拘谨,一点都不像相处多年的主仆。不再多想,他跟在林建方的身后上楼,身后是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苏虹,白玉堂侧头看她,刚巧,苏虹也抬眼看了一下白玉堂,似乎有些紧张。白玉堂冲她笑了笑,说道,
“小苏,一会儿你负责记录林先生介绍的情况,我这人其他都行,就是写字差点,狂草一派的。”
苏虹听了,扑哧一笑,连走在前面的林建方都转头看着白玉堂笑了,
“白警督真有幽默感。”
您说话真有艺术感!
白玉堂在心里说,脸上却仍然笑着,带着点痞气,
“林先生高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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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稍等下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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