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鱼

我这个人污得很💩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ω\*)

第四章 新来的同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张诡异的图片吸引住了,连涂善和他的手下都瞪圆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看着,丁月华站起来,走到图片前说道,
“刚才虎子说的没错,这个看起来非常像雕塑的东西,正是人的手臂。据法证科同事的报告,她应该来自于某位年龄在40到45岁左右的成年女性,由于被害人在被害后随即被冷冻,所以很难具体推测被害时间,但是通过这段残肢的细胞组织出现了爆裂现象可以推断,被害人在死后至少被冰冻了6个月,这段残肢也是最近才从整个躯体上切割下来的。”
“六个月?”徐庆重复着这个时间,
“这是他作案的规律,还是说为了这个东西更好地被制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也转头看着丁月华,等着她进一步解释。
丁月华看着包拯,后者慢慢地点点头,于是月华再一次按下投影仪的遥控器,只见画面中竟然出现了七八个一模一样的手臂雕塑,众人都倒抽一口气,连平时不太爱讲话的韩彰都不禁问道,
“这么多?都是最近才发现的吗?”
包拯接过话题,继续说,
“确切的说,这是最近六年来陆陆续续收集到的,最近的一个是大家刚刚看到的第一幅图,昨天早晨寄到警署来的,收件人是展昭!因为他不在,所以特别委托公孙打开查看是什么,随后,我们就将它交给了法证科处理,公孙也立刻向全市警署警局询问类似事件,果然,早在五年前这个人就开始了他的杀戮游戏。”
“你们怎么知道其他警署收到同样的东西?”颜查散不带人气的说话声让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低气压。
包拯微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
“因为随着包裹寄过来的还有一封写给展昭的信,信上说他最近几年内心特别苦闷,控制不了自己要这么做,所以只能向警方求救,但是五年来警方却没有任何动静,让他对警方失去了信心和耐心。最近,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让他大受刺激,改变了每两年一次犯案的频率,因此他在最近一周连续作案。”
“他怎么会认识展昭?”白玉堂更关心这个问题,他的猫儿的安全是他最挂心的。
“这个我们也无从而知,但是根据信件内容看,他曾经往展昭家里寄过其他信件,但是不知道展昭为什么没有收到。”
白玉堂心里又是一紧,
“他往展昭家里寄信?他怎么会有展昭的地址?”
包拯和公孙策同时摇头,白玉堂定了定神,脑子开始飞快地运转,他终于知道展昭为什么要给公孙策发出那条短信了,看来下午的时候,公孙策已经为了邮件的事情联系过展昭,而展昭一听说是联合破案,首先就是担心白玉堂的脾气不好,自己又不在身边,生怕他和涂善言语不和,再闹到不痛快,因此才硬着头皮给公孙策发来了帮忙看着白玉堂的短信,聪明如公孙策,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这才在开会前点了白玉堂一下,问他是不是只服从展昭一个人管理,当时吓得白五爷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露出了破绽。
这会儿,白玉堂可理会不了那么多,他只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将被害人的残肢寄给展昭?他是何时认识展昭的?为什么要找上展昭?是真的为了自救,还是为了陷害猫儿?
“也就是说,以目前我们收集到的被害人残肢来看,至少有九位受害者,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卢方边记录边问。
“被害人都是年龄在40-45岁之间的女性吗?还有多少被害人特征我们可以知道?”白玉堂暂时按下心里的忧虑,将所有的心思转回到案子上来。
同一时间 特种部队飞豹突击队赈灾临时总部大门口
一身大汗的展昭正在烈日下给门口执勤的卫兵出示自己的证件,又极力解释着什么,而在一边的马汉则一脸的歉意地看了看身边的王朝,
“王哥,不好意思,我自己太马虎了,换了制服就把证件忘记了,给昭哥带来这么大麻烦。”
王朝脸色不太好,摇摇头,
“看昭哥怎么跟他们解释吧,毕竟特种部队和我们是两个系统,他们的人更固执,估计通融的可能性不大。”
马汉立刻向展昭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他正指着自己这边说着什么,而两个站的笔直的小战士看了看这边,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展昭又指了指自己的工作证,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估计是在问能不能让他们给长官打个电话,两个小兵互相看了看,正要回答,“吱”,一辆墨绿色超大的军用悍马堪堪停在了展昭身后,而后,一个穿着绿色作训服,带着军用墨镜的高个汉子从落下的车窗里探出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然后仰起脸冷冰冰地问道,
“怎么回事?”
“报告少校,这个人说是市西南总区警署派来支援赈灾的展警督,但是他的属下没有带工作证,我们不能让他进去。”
“哦?”叫李Sir的方脸汉子又再次看了看展昭,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
“赶紧解决,马上就要整队出发了,杵在这儿干嘛?碍事!”
展昭听到了这个人语气里的不屑,觉得有些气闷,但是现在是自己的人犯错在先,而且任务第一,他只好平下那股闷气,递上自己的证件,说道,
“李Sir,你好,是这样的,我是西南总署高级警督展昭,我们要......”
“你跟他们说吧。”他说着,连看都不看那个警官证,一个猛踩油门,车子立刻弹了出去,在轰鸣声中开远了。
展昭眼睛盯着远去的车看了一下,然后转头继续跟小战士说道,
“我现在需要跟赵德芳少将联系,希望你们提供方便!我知道没有证件是我的同事犯错误在先,但是现在部队出发在即,我们需要马上报到,请你立刻帮我联系部队长官。”
十分钟后,赈灾总指挥部
陆军少将赵德芳听完展昭的汇报,哈哈一笑,
“展警督,你也不用过于自责,纪律部队就应该有纪律部队的样子,但是你们是地方上的机动部队,不用像我们这么严格。”
展昭立刻摇摇头,
“长官,既然我们是来做支援的,就应该和部队上要求一致,所以,刚刚我看了我们的任务区域,我想申请跟着飞豹团进入重灾区,并且接受飞豹团的管理。”
赵德芳边校边点头,
“老包跟我说,他给我的人是西南署最固执和最......”
“报告。”
“进来,”赵德芳的话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报告声,而后,门应声而开,刚刚那个方脸的高个汉子走了进来,看见展昭也是一愣,随后向赵德芳敬礼,
“飞豹团已经整装待发,请长官指示。”
赵德芳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骂道,
“行了,别演戏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南总署的展昭警督,他还带着两个人,准备进入灾区做协助支援,展警督,这位是飞豹团团长李元昊少校,这次的任务是由他来带队和指挥的。”
展昭向这位已经摘下墨镜,但仍然是一脸冷硬的少校团长伸出了手,微笑着说,
“你好,我是展昭,希望合作愉快。”
李元昊淡然地看着他,也伸出了手,但只是做做样子的握了一下,冷冷地说,
“你们跟着就行,别再忘带东西。”
展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赵德芳知道李元昊的臭脾气,立刻咳嗽一声,说道,
“小展说的不错,到了灾区最重要的精诚合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准备出发吧,路上的时候,元昊把目前灾区的情况和要完成的任务布置一下。小展,一会儿我会把你们的情况通知老包和公孙,那边联系系统基本都已经中断了,所以通讯可能不太方便。”
展昭点头,
“明白,长官。”
“好了,出发吧,元昊,多照顾一下小展他们地方上的同事啊。”
李元昊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不屑,展昭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李元昊向赵德芳敬礼后,就出了作战室的大门。
“你们三个人?”李元昊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示意展昭上车。
“是的。”展昭知道这个人看不上他们这些警察,再加上刚刚让他看到马汉居然将证件忘记了,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让这个人更加误会他们,所以他索性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坐在了悍马的副驾驶座上。
李元昊启动车子,低低地冷笑了一下,
“展昭?”
“嗯。”
“你看着可不像警察,倒像是个大学生,斯斯文文的。”
“人......”
“人不可貌相,我知道你要这么说。你别生气,我也就说说。我们这儿不一样,都是粗粗咧咧的粗人,要是有什么说话办事不周到的地方,展警官你多原谅。”
李元昊说完话伸出了手,
“展警官,合作愉快。”
展昭二话不说,也伸出手,不冷不淡地回敬了一句,
“李少校,多多关照。”
再次握住的两只手各自加大力度,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较劲!

西南区警察署 署长办公室
包拯和公孙策将准备好的材料分别递给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联合办案小组的三个负责人白玉堂,涂善和颜查散,他们边看材料,边听公孙策一一分配着任务,
“玉堂,你负责接触那个雕塑的原作者,听说他最近这两年一直在国内,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特别关注他身边的人,比如他的崇拜者或者学生之类的,涂善负责在全市范围内查找40-45岁之间女性失踪人口,特别是有小孩的女性,小颜你呢,负责与法证科同事们合作,看看能不能从这些残肢上得到一些被害人或者凶手的线索,与全国DNA进行全面对比,另外再去其他几个警署与当时接到或者接到过残肢的同事多了解一下情况,当然,要注意谈话的方式方法,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调查他们的,知道吗?”
颜查散冷淡着脸,点点头。
“这个案子影响非常大,上边很重视,所以才要求全市警署联合办案,所以你们要全力以赴,尽快破案。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各自行动吧!”公孙站了起来。
“Yes,Sir!”白玉堂三人也都站了起来,同时向包拯和公孙策敬礼,然后转身离开。
“玉堂,你等一下。”公孙策在涂善和颜查散离开后叫住了走在最后的白玉堂。
“老表,你找我有事?”白玉堂说身问道。
公孙策点点头,白玉堂就又走了回来,听见公孙说,
“你最了解展昭,所以要好好动动脑子,他为什么会找上展昭,以及怎么会把东西寄给展昭。”
白玉堂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知道,我是得好好想想。哦,对了,那个苏虹是不是可以......”
“你别打岔!我说,让你带个新人怎么这么费劲啊?整天挑三拣四的,给你一个大美女你还不乐意,要不然我就把她调到展昭那组去,话说回来了,还是展昭有耐心,就你这个暴脾气,我还真挺担心的呢,你看看小昭那温文尔雅的性格,你就半点儿都学不会。”
白玉堂一听苏虹去展昭那组,立刻伸手抓住了公孙的胳膊,
“别,千万别,他那组已经够精英荟萃的了,再过去一个苏虹,都能凑成一台戏了,这位苏美人还是留给我们组吧!”白玉堂一想起整个警署的女人看见他的猫儿就满眼冒桃心,满嘴流哈喇子那个花痴样,他就头疼心烦,再让苏虹凑过去,那他每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这时,半天没说话的包拯突然闷闷地说道,
“玉堂,同一个单位是不能谈恋爱的啊。”
“啊?”白玉堂被包拯的这句话说得一愣,他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这句话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胡乱地应付,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会的,不会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哪儿能呢!”白玉堂说着话,觉得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得赶紧撤离这个危险之地,
“老头,老表,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做事了哈?”
包拯点头,公孙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点了点头。白玉堂出了包拯的办公室,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到短信收件箱里什么都没有,不禁有些失望,骂道,
“臭猫,也不说给五爷来个信,不知道五爷我担心你啊,臭猫,等你回家再好好教训你。”
他边想着他心爱的猫儿,边往电梯走去,刚进电梯,碰巧颜查散也在里面,看见他进来,难得的笑了一下,然后不冷不热地问道,
“听说展昭去灾区了?”
白玉堂按了一下按钮,他办公室的楼层,然后淡淡地回应,
“嗯。”
“你舍得让他去那儿受罪?听说条件很差,余震又多,还挺危险的。”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玉堂不明白颜查散为什么会用“舍得”这个词,他心有有些火大,本来展昭去灾区支援他就很不高兴,那边条件差又危险,他怎么会不知道,而且现在不要说公孙,就连颜查散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不咸不淡地质疑他和展昭的关系,让他简直有了打架的冲动。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颜查散冷笑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看见他脸上的那抹冷笑,打心眼里觉得膈应,忽然想起他一直只和展昭比较亲近,不禁就更多了一丝危机感。
颜查散不答话,只是摇了摇头,“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10楼,法证科的所在,他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我先走了,再见,白Sir!”
“嗯,”白玉堂立刻按了关门键,他越想颜查散这个家伙越觉得不对劲,恼怒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不行,等猫儿回家得好好提醒他,离这个不阴不阳的家伙远一点。哎,这猫儿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的,还男女老少都有,以前上学时候就这样,人人都爱他的猫儿,真是不让他白五爷省心!这会儿,白玉堂就自动屏蔽了那些成天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的花痴女人们了。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