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辙犹欢

我是小透明Ö

YOU ARE音译歌词 纯手打 😬

(珍荣)
目 一米呀 哈嫩啊
一速r kei 几r得
他乔一 苏r得 几嫩那 yeah

(有谦)
嫩 干公那r 三桑诶
开素描 di嫩给
他哭给 努kiao 几口 一搜baby

(Jackson)
啊路唯 怕嫩 桑你 比哟 波len呢gim
求哇 都求 我几 几啊 嫩呢 吗没个比
getting bigger deeper and wider
几根米给 bo来
before the sun up

(荣宰)
卡 ti路 里咯 吼啦 丝咯
mo 内嘎 阿帕 几就 嘎喵

(BamBam)
就嫩聊 叫一 努内 搜内 恰吧
大得 他得 那了r寡 款搜 啊那

(珍荣)
努r 啊吗 不够 大聊 哇搜
送m西给 不敲 哦dei
弄那也 哈嫩 一堆就r

(JB)
it's a beautiful sky
奶给gi 他嫩r like you

(荣宰)
there is not a cloud
no 得目内 那
sei撒诶r 大呢 给嫩 giao叫

(Mark)
yeah 比 嘎啊 够无 搜嫩 哈录嫩
他嫩 撒浪 的len 摸波 几嫩 哈嫩冷r
I can't breathe I can't eat I can't sleep
no吗那 一节 内那 万家你 慢嘎几

(BamBam)
一届那 肯恰那 feel alright
送 八嫩 够sei搜 一搜 加那
不刘美 嘎聊叫 一都你 mo斯比 波秒 那

(荣宰)
卡 ti路 里咯 吼啦 丝咯
mo 内嘎 阿帕 几就 嘎喵

(Mark)
嫩目 就那 谱秒 带嘎 几嘎 go away
大几 撒加 no目嘎 no一搜 gi嘞

(有谦)
努r 啊吗 目够 大聊 哇搜
hiang西咧 不第 几dei
你嘎 内ki 里堆就r

(JB)
it's a beautiful sky
奶给gi 他嫩r like you

(荣宰)
there is not a cloud
no 得目内 那
sei撒诶r 大呢 给嫩 giao叫

(Jackson)
no那 给不r得 吧啦 波哈嫩
hin目度 带贝 咯内 聊叫内 啊谱秒 八嫩
内那也 哈嫩 冷no 咯卡 den kei
I don't need anything but you,understand

(珍荣)
几根 敲龙m那
内雅培 吗你 搜就
大肆r 哈给 吧啦 八九 一得 咯乃r

(有谦)
莫路 嘎几吗
你囧节 嘛嫩 咯那
萨拉搜m 西嫩 go嫩gor

(JB)
beautiful sky
奶给gi 哈嫩r
嫩木 他给 闹m嫩

(荣宰)
there is not a cloud
no 得目内 那
sei撒诶r 大呢r 给嫩 giao叫

四喜丸子:

5555简直就是我的日常心声,感谢各位点红心的回帖评论的小天使们😘

大兔子:

(〃'▽'〃)

名叫翎歌的傻狍子: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Seeggy:

谢谢所有守着我这个辣鸡坑的读者QwQ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深海】深海负 (一发完)

本宝宝有话说(「・ω・)「
1. 没敢看麻雀(因为太虐)只看过照片和几个视频剪辑so欧欧西到没边儿是一定的了,全程为自己想象出的情节轻喷
2.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小短篇一发完
3. 纯粹有感而发,友情向 略基 有轻微(极其轻微)徐碧城出没
4. 同人文第一次贡献给深海了(๑•̀ㅂ•́)و✧敲喜欢唐山海啊啊啊啊啊张若昀么么扎✪ω✪

能接受的宝宝就往下看叭(「・ω・)「








‘’成为一名军人是我的梦想。‘’唐山海如是说,‘’这件事就到我为止,我不想再把任何人牵扯进来。‘’

‘’可你不该这样轻贱自己,我本来可以救你出去。‘’陈深叹气。

可那样你就有暴露的危险,我不能让自己成为暴露你的变数。这句话唐山海没有说。

不多几日,处决唐山海的命令就下来了,毕忠良要活埋他。

得知消息的陈深坐在自己屋内抽了一下午烟。有什么办法呢?唐山海说得对,熟地黄已经暴露,麻雀不能再出问题了。即使再不忿,再心有不甘,他也只能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袖手旁观。

唯祖国与信仰不可辜负。

行刑那日,陈深再一次见到了唐山海。他好看的眉眼上印着大大小小的伤,但经过无数鞭打与拷问,他的身姿依旧挺拔。铮铮铁骨,傲雪寒梅。陈深只想得到这句,又心中酸涩——他就要失去这位知己,从此孤身奋战,再无退路。

‘’再给你理次头吧。‘’他听见自己强忍住颤抖的声线,不敢露出丝毫破绽,毕忠良这时正暗中观察他呢。

‘’谢谢了。‘’唐山海脸上只有平静,甚至是淡淡的欣慰。

这件事确实到他为止了,他没有让更多战友牺牲,他很欣慰。

只有一缕阳光透过狭小的天窗照进这间牢房,这间灰尘飞舞,宛如地狱的屋子。

剪完最后一刀,抹上发蜡,将头发固定成他惯常的样子。今天唐山海特意换了一身藏青西装,熨得笔挺。如果没有脸上明显的伤,他还如最初陈深所见的那样,意气风发,锐利又温柔,脆弱又坚强。很多时候陈深无法从唐山海层层面具下窥探到真实的他,但他一直相信唐山海从未变过的,是那颗卫国心。

‘’还有什么话要我带吗?‘’
   
‘’照顾好碧城.......‘’唐山海眼中似有眷恋,但一瞬又坚定起来,‘’保重。‘’
   
也照顾好自己。这句话他没有说,但他知道陈深知道。

他知他,他一肩扛下所有‘’罪过‘’,用自己的命换下陈深和徐碧城,只为获取归零计划任务最终能够完成,以不辱使命,以不辱国威。

他知他,他选择埋骨青山,是为了生生世世守护自己身后这片土地,守护自己爱的人。他爱这片土地,因为他是一名中国人。他愿用一生守护这片土地,虽死不悔。生逢乱世,不愿委曲求全,便只有奋起反抗。他知道,不仅是他自己,还有千千万万的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一步步铺路,一次次守卫,为的是一个国泰民安,为的是一个太平盛世。他知道自己是看不到解放的那一天,无法亲见人们脸上笑容,但他会与山融为一体,默默守望,等待着,期待着四万万同胞共同抗击敌人,保卫自己的国家,将倭寇驱逐,耀中华荣威!

他知他,所以他没有再劝他。国难当头,个人所受的苦在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因为他们已经磨砺出一颗坚硬的心。唯祖国与信仰不可辜负,只有他们的牺牲,才能唤醒更多人,拯救更多人,才能引黎明到来。唐山海用命搏来的机会,他唯有把握,否则,他怎还有脸面去见泉下故友?

一锹一锹的土向已经深挖的坑洒去,渐渐唐山海的面容模糊了。一阵眩晕袭来,陈深死死盯着唐山海悲伤又决绝的笑容渐渐被掩埋,指甲陷进手掌不自知。

陈深又痛恨起自己的袖手旁观与无能为力,至亲、好友全都离他而去,他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我要为你们报仇,为所有为国捐躯的英雄报仇!

他想起唐山海淡然地笑‘’天地为墓,足矣。‘’;他想起唐山海也曾鲜衣怒马少年时,冰心势破长夜天;他想起,他终究失去了他。

一滴眼泪,终究是忍不住,在他坚硬的心上刻上一道划痕。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逢考必过嚯嚯嚯 我自己加油(*/ω\*)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

第六章 震中救援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给人的头脑带来巨大的冲击,螺旋桨引起的风旋吹乱了头发,但是已经换上陆军深绿色迷彩作训服,戴上降噪耳机,耳麦和风镜的展昭三人则已经准备就绪,很快就随着李元昊的突击队一起登上了一架中型运输直升机,向地震中心地区进发。
展昭看了看自己和王朝,马汉左臂上佩戴的黄色佩章,再看看坐在他对面一直闭目养神的李元昊和他的队员手臂上的蓝色臂章,心里稍有些不是滋味,同时也有些困惑,抢险救灾虽然一直是军队的职责所在,但是派出作战能力屈指可数的特种部队去灾区,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李元昊好像感到了展昭盯着他的目光,突然摘下眼镜,看着展昭用嘴形问道,
“有什么问题,展警官?”
展昭刚刚想的出了神,这会儿看见李元昊这样发问,略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李元昊重新戴好眼镜,继续头靠着机舱壁养神。展昭则转头看向窗外,继续想着今后该怎么跟这支部队合作。
飞豹团是一支老牌的特种作战部队,隶属中央陆军。这支队伍不仅在国内,即使是在强手如林的国际军事作战团体中也有着很高的声誉,他们和分属海军,空军的其他两支精英作战部队一起,分别用豹,鲨,鹰作为部队象征,陆军飞豹团系统属于绿营,空军巨鲨连属于蓝营,空军飞影团属于白营,而李元昊是三个团长中最为年轻的少校军官,由此,展昭也能够推断出这个人过往的辉煌战绩,同时也理解了他的傲慢不逊和盛气凌人从何而来。想到这里,他不禁想到了白玉堂,先且不说白玉堂是他心底挚爱的恋人,就算是从同事角度出发,白玉堂也是身手矫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破案经验丰富,能吃苦又肯付出的警界精英,所以当年他退出高级警督竞选,不全是因为避嫌,也是因为他觉得白玉堂比自己更有资格获得那个职位。而白玉堂的骄傲,他的不羁,甚至他有时候的飞扬跋扈,也是因为他的身世背景太好,样貌学习样样出色导致的。他从小出身大富之家,又集全家的宠爱于一身,从小到大除了对自己能够俯首贴耳的唯命是从,对其他人则一概不买账。
哎,这个白老鼠!
展昭摇着头淡淡地笑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次自己不在他身边,又是几个警署联合破案,不知道公孙能不能帮忙管住白五爷那个臭脾气,别再和涂善起冲突,到时候就不好。。。
“展警官?”
展昭正在飞机尾桨的轰鸣声中想着自己的事,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展警官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抬起头,刚好看到李元昊冲他笑了笑,又是那种玩世不恭又有些居高临下的笑,展昭有些不爽,但他不是那种轻易发脾气,让别人难堪的人,他刻意忽略了那种不屑,问道,
“李少校有事?”
他边说,边看看其他人,发现王朝他们并不能听见李元昊和自己的对话,只是自在地闭目养神,他立刻知道,这个耳机是可以控制对话双方身份的可操控耳机。
“咱们以后要共事一段时间呢,就别老用官称少校来,警官去的了,我看你应该没我大,我就直接教你展昭了,你也就叫我李元昊吧,这样还亲切点。”
李元昊带着一个稍有些夸张的军用防护太阳镜,再加上一个大大的耳机,使得他的整个脸上只能看见鼻子以下的部分,这样他稍微挑起嘴角的笑容就显得更为痞气和桀骜。
“好的。”展昭没多做回答,只是淡然地点点头。
李元昊有些愣住,展昭的那份淡然让他突然没了继续挑衅下去的兴趣,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一会儿到了,我们只能在指挥部里停留半个小时,听震中地区当地的领导说一下目前的情况,以及我们需要完成的任务,然后就要进山了。”
“嗯,大概的情况和流程,我们出发之前,警署已经提前通知过了,而且我们和其他队员一样,服从海豹团的领导,协助完成这次支援任务。”
李元昊也点头,
“嗯,所以我提醒你现在最好趁着有时间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真到了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呢。”
“好,我知道了。”展昭刚要调整一下坐姿,休息一下,就听见李元昊又说,
“你看着像个。。。书生!”
“我是警察。”展昭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的,然后他果断地闭上眼镜,不再看向对面的人。
“呵呵。”李元昊关了通话器,笑出了声,脸上却一丝笑意也没有,他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很快,他起身走向了驾驶座位,坐在了驾驶员的身边。
很快,直升机中每个队员都听见了驾驶员的声音,
“各位,我们目前的飞行高度是1220米左右,预计会在十分钟后降落,根据气象雷达显示,前方震中地区正在降暴雨,并伴有大风和冰雹,我们在降落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颠簸,请大家固定好安全带。”
“震中最重灾区位于山区地带,在这种恶劣气候条件下极易引发塌方和泥石流,大家在到达后,随时注意周围情况,落地后所有人原地待命,完毕。”李元昊抓起通话器补充了几句,说出的话既不带什么感情,也没有半句废话。
“Yes,Sir!”机舱里回应着整齐的回答。

二十分钟后,地震抢险作战指挥部
“老李,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到了啊!”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看见李元昊走进临时帐篷,就立刻热情地迎上去握手,见到李元昊身后的展昭,他笑眯眯地问道,
“老李,这就是你新来的警卫员?”
李元昊立刻哈哈大笑,却没有解释,展昭并不以为忤,主动伸过手,自我介绍说道,
“你好,我是H市西南警察总署派来协助赈灾的警督展昭,我负责组织当地剩余警务力量,在抢险救灾的同时维护灾区治安。”
“噢噢,”中年人赶忙点头,
“展警官,你好,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了。谢谢你们这么快就赶到我们这里来帮忙,我是副县长,他们都叫我老王。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年纪轻轻,又斯斯文文的,我以为是部队新来的小文书呢!展警官,我有眼不识泰山哈,我大老粗一个,你别生气。”
李元昊看到老王一个劲道歉,他乐呵呵地看着展昭,眼睛里都是揶揄,好像在说:看吧,不是我一个人对你有偏见。展昭看见了,不甚在意,只是淡淡地露出些苦笑,摇着头说,
“没关系,王县长。那现在县里是什么情况,人员伤亡情况有统计数据了吗?灾民情绪怎么样?”
展昭这样问着相关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在飞快地琢磨着:李元昊应该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以他和这位王县长的熟络情况来看,他们应该认识很久了,要不然这位小小的县长又怎么会知道飞豹团团长要更换警卫员这种事情呢?!
“对对,来,你们二位快请里面坐,我们这里条件简陋,大家将就一下,咱们先来谈工作,叙旧的事情就算是结束了哈。”
三个人来到中间一张小桌子旁,老王指着桌子上摊开的一幅地图说道,
“这是我们全县及周边地区的地图,这个画着红圈圈的地方就是震中地区,险情最重,人员伤忙也最大。我们这个县四面环山,震中是最靠近山脊的一个村子,你们看这里,这个村子现在几乎是被封闭在里面,唯一能够进村的一条路已经被从山上滚落的石头拦住了,大家正在想办法,看看怎么打通这条路,恢复交通,好让救援车队进去。你们也知道的,这里比较偏远,各种设备设施都不完善,所以救人抢险也完成的不理想。今天是地震发生的第二天,里面的情况还不是特别清楚。”
“这次的震级多少?确定了吗?村里的人数?”李元昊盯着中间那个红圈看了半天。
老王有些为难,
“老李,展警官,实话说,我们这里是山区,也是板块交界的地区,地震是时有发生的事情,大家也根本不当回事。但是这么厉害的地震我们也是头回经历。震级还没公布,但是以我个人的经验,我觉得小不了,至少要在7级左右。当然,所有的数据都是以专家们的意见为准哈。”
正说着话,又有人走了进来,两个个子不高,又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个年轻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王县,这是地震局派过来的专家组的专家们,这两位是负责人张博士和杨副主任。”
“哎呀,欢迎,感谢感谢。我们三个人正在说着震情呢,专家组就到了。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部队派来协助抢险的李少校和展警官。”
大家互相客客气气地握了手,又各自自我介绍了一下,立刻投入到讨论中。专家组的这位杨主任在展昭眼里是个有些官僚作风的中年人,矮矮胖胖的,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拖着长长的官腔,不像是分析险情的,倒像是来做报告的。果然,他讲话没有三分钟,就四下里看看,好像在找椅子,看见大家都在等着他说话,他又咳嗽了几声,问道,
“王县长,有水吗?”
王县长立刻亲自给他搬了把椅子,又倒了杯热水,满面笑容地递给他,嘴里道歉,
“杨主任,不好意思啊,条件差,怠慢了你们几位。”
李元昊的脸色自从专家组的人进来就一直不太好,他脸上的五官很立体,显得很冷硬,这个时候阴沉着脸,就更让人有些压迫感,除了展昭,其他几个人也感到这股冷空气,正在尴尬间,展昭开口说话,
“杨主任,王县长,你们继续讨论一下震情,我们先去给战士们介绍一下情况,然后咱们一小时以后汇合,把后面的工作布置一下。王县长,您看呢?”
展昭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李元昊,即有安抚,也有询问的意思,果然,李元昊看懂了他的眼神,收敛了一些凛冽的气息,同时王县长也点头称是。
展昭和李元昊从帐篷里出来,就听见李元昊毫不遮掩地骂道,
“什么东西!”
展昭瞥了一下嘴,心里在想,这个少校团长的脾气跟白玉堂可真有点一拼呢!
“李少校?”
走出帐篷后,展昭叫住了紧走在前面的李元昊,
“我有几句话想说。”
李元昊停下了脚步,但是脸上明显是分外的不耐烦,
“说。”
展昭知道他是因为刚才那几个人才发脾气,倒也不太介意,他知道军队的世界里相对比较单纯,对于地方上的这种讲排场,耍官威的人接触的少,容忍度也少,更何况是李元昊这种长期在特种部队里打转的精英中的精英呢!展昭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李少校,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你有话就问,不用这么文邹邹的。还有,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叫我李元昊就行,你也不是我们编制内的人员,不用叫我少校。”
李元昊说话的速度很快,语气也不好,他说完话,半天,展昭都没有反应。李元昊纳闷地转头看看展昭,只见那个他眼里的文弱书生,微微蹙着眉头,也在看着他,两个人这样对峙似的互相看了一会儿,还是李元昊先“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低声说,
“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多谅解。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展昭抿了一下嘴唇,又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生气那些人的态度,但是,现在灾情当前,我们需要和他们合作。”
李元昊听展昭说我们,心里突然一动,觉得这个斯斯文文的警察很会说话,终于放晴了脸色,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管着自己的。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我有个问题,来的路上就想问,现在更想知道答案。”
“哦?你想问什么?”李元昊这个时候觉得这个长相俊秀,气质温润的人果然不一般。
“你们飞豹团名声在外,为什么要来重灾区救灾?这个应该不属于你们的工作范围。”
李元昊听了他的问题,一愣,马上缓过神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展昭,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展昭好像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似的,笑了笑,又说道,
“这个问题你不好回答,没关系,我还有问题。这个王县长应该也不是这里真正的县长大人吧?他没有一点父母官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是震中地区,属于人员,财产损失最严重的地方,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担心,忧虑,甚至还能够笑着接待我们,这个。。。不太符合人之常情。但是,李少。。。元昊,这些我都不想知道,可能我也不应该知道,但是,我希望这些都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救灾行动。既然我们来了,不管你另外的任务是什么,救灾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因为人命关天!”
他说完,不等李元昊反应过来,就从自己作训服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画的红红绿绿的地形图,抖了一下展开来,然后指着旁边密密麻麻的一些小字,继续说道,
“出发之前,我做了调查,震中地区确实是几个小村落组成的小城,但是人口却很密集,地方志上标注的常住人口是十二万人。这次的震级初步判断至少在7级左右,根据以往的经验,强震之后电力,交通和通信都有可能完全中断,现在我们能走的一条路就是从这里出发,在70公里左右,会有一个叫五里谷的隧道,隧道长度大约2000米左右,我们如果开车前往震中的话,大概有20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通过。”
李元昊眯着眼睛审视着全神贯注于讲解的展昭,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
“这里是离首都地区最近的一处军事基地,是保卫核心区域最重要的军事力量集中地,也是目前北方区域最大的核武器研究中心,我现在说的这些应该算是军事机密了。”
展昭拧着眉安静地听着,想了一下,问道,
“这才是派飞豹团来这里的原因,是吗?超过7级以上的地震,国家就可以接受国际上的所谓的灾害救援。军方怕有敌对国势力趁机潜入国家军事重地,所以才会动用陆军最厉害,也是最神秘的飞豹团来这里驻守。”
李元昊掏出兜里的烟盒,拿出一支,然后递给展昭,
“有火儿吗?”
展昭摇摇头,
“谢谢,不过我不抽烟。”
李元昊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展昭,
“你还真是个另类呢!干你们这行儿的,很少有不抽烟的吧?”
展昭淡淡地笑了笑,
“嗯,很少,我的同事们基本都是老烟枪。我不反感吸烟,只是我自己不抽,影响肺活量,会上瘾,有时候会影响我的判断力,同时也会让我在射击过程中失去准确性。”
李元昊撇撇嘴,把自己手里的烟点上,
“坚强的神经是不会受任何东西影响的,什么抽烟啊,咖啡啊,感情啊,都扯淡,技术不过硬,其他的都是借口。”
展昭看到李元昊算是从刚才的气愤中缓了过来,又恢复了他的“目中无人”,于是无所谓的摇摇头,淡然地说了一声,
“好吧。”
李元昊使劲吸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看着展昭说,
“你脾气不错!”
展昭笑笑,
“谢谢夸奖!”
李元昊接着说,
“但其实你是个脾气挺大的人,这种温温吞吞的样子,也就是个假象,估计你在家里,跟家里人会不一样吧?!”
展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在这样的李元昊面前,他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因为他刚刚确实在心里想着,除了白玉堂,他真的很少跟外人生气,因为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李元昊指指自己的脑袋,
“我这人直性子,不爱斗心眼儿,也没那种闲工夫去跟那些虚伪的人套近乎,拉关系,但是看人特别准。老赵来之前曾经介绍过,说你是警界少有的人才,又在美国特训过一年,实战经验丰富,刚开始看见你,觉得你。。。嘿嘿,现在看来,真应了你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展昭以为李元昊会一直嘴毒下去,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意外和不好意思,他轻轻咳嗽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脸色,拦住了他的话茬,问道,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你们的刑侦勘察能力比我们强,这里虽是军事重地,但基本上算是地方模式,所以这种特殊环境下的对敌勘察能力,你们更有优势。”
“我们不需要进震中地区?你刚才所说的并不是我的上级布置给我们的任务。”
“我接到的指示是,对你们见机行事,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告诉你们真相。”
“这么说,我是无意中猜到了你们的计划,还是扰乱了你们的部署?”
“猜?展警官,你是太谦虚了,还是太低估自己的智商了?”
展昭摇摇头,
“我无意窥探任何国家机密,也对各种政治游戏不感兴趣。来这里,我的上司给我的任务是进入震中灾区地区,抢险救灾,维护社会治安。”
“难道你的上司没告诉你,和飞豹团一起的行动中,你应该服从命令听指挥吗?”李元昊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脚下,使劲碾了碾。
展昭冷着脸,看着李元昊,半饷,他突然立正敬礼,用短而有力的声音回答道,
“Yes,Sir!”
李元昊听着这声回答,心里却不是很痛快,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展昭,透过那微蹙着的眉,他仿佛感到了展昭内心深处的压抑和隐忍,李元昊忽然有些不忍心,于是,他一反常态地放下强硬的气势,耐心解释道,
“有另一架直升机正在来这里的途中,很快就会到了,他们会在夜晚到达震中地区开始实施救援任务。我们这架飞机,会集合这里的物资,一并飞往震中地区,给灾民送去急需必备物品。”
展昭没有回答,只是保持挺拔的军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元昊看着这样的展昭,忽然笑了,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倔的。”
“根据国际法和国际惯例,当地震里氏震级超过8级的时候,国际社会才有义务进行人道主义救援,而且这些救援仅限于人道主义物资,专业救援队和救援资金,而且他们来援助的前提条件是受灾国必须接受救援。现在,震中地区完全失去了对外联系的能力,我们完全不知道里面的灾情,每一分钟对埋在废墟里的人都是宝贵的,而震级的宣布需要时间,刚才派来的那些所谓的专家你也看到了,在这种时候,他们还在讲究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座位。飞豹团确实是精英部队,但是救死扶伤和保家卫国同等重要,我知道军令入山,但是。。。”
展昭正在说着话,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挂着耳机,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士兵跑过来,行了军礼,焦急地说道,
“头儿,上头电话。”
他说着话,将一部军用通讯器递给李元昊,说到半截的展昭立刻想避嫌离开,却被李元昊用眼神制止住了,他看着展昭,按下了接听按键,
“元昊,现在有突发情况,空军拍去支援任务的另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忽然和我们失去了联系,现在下落不明。目前灾区上空的云团很厚,能见度很差,气候条件十分恶劣,无法马上派出另外的人员迅速到达灾区,我命令飞豹团在短时间内到达震中灾区,开始灾区抢险任务。如果遇到任何阻碍抢险救灾,违法乱纪的个人或者团体,一律可以严惩不贷,必要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元昊,警署来的展警官他们对维持地方秩序很有经验,你们要和他们精诚合作,听见了吗?”
“是,长官!”
“好了,嘱咐所有人注意安全,根据以往经验,震中地区会有震级比较大的余震发生,你们在救人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你的飞豹团里个个都是宝贝,给我看好了他们,同时也要照顾地方上的同事们。出发吧!”
“Yes,Sir!请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元昊和展昭同时敬礼,然后挂断了电话,李元昊冲着展昭撇了下嘴,一挥手,
“你赢了,展昭!走,把你刚才说的情况再分析一下,我们三十分钟后出发。”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ω\*)

第五章 妈妈去哪儿了
出了电梯,白玉堂老远就看到在六组办公室门口丁月华正用手在抽打着门前一株巨大的美人蕉。他轻声走了过去,终于看清了这位丁姑娘此时噘着嘴,红着眼眶,嘴里碎碎念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漂亮姑娘吗?切,用得着这么贱兮兮的吗?”
“诶,我说丁老三,你这是干嘛呢?你现在这种行为属于破坏公物,懂吗?还有,刚刚老表已经交代任务了,别在这发泄不满了,赶紧进去准备开会了。”
丁月华转过身,一脸委屈加怨气地看着白玉堂,哽咽着说道,
“五哥,连你也这么说?连你也看我笑话,嘲笑我吗?”
她边说,眼泪就掉了下来,白玉堂一看丁月华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丫头居然哭了,立刻慌了手脚,赶紧摆手,结结巴巴地说,
“唉,我说丁老三,你。。。你。。。别哭,别哭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这可是办公区,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就是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她看见白玉堂一副马上要逃离现场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一时间,这几年来对这个男人求而不得的委屈彻底全面爆发了出来,她越哭越凶,抽抽噎噎地说,
“都是。。。都是。。。你不好,让她们都。。。嘲笑。。。嘲笑我!你明知道我喜欢。。。喜欢你,却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
白玉堂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没有办法,只好打开对面自己的办公室,拽着丁月华的胳膊将人拉进了屋里,而这一幕刚好被走出六组办公室的苏虹和蒋平看到。
进了屋,白玉堂把百叶窗帘拉好,指了指他办公桌前的沙发,说道,
“坐下哭!喝水吗?你也哭了半天了,不缺水啊?”
丁月华看见白玉堂脸上的笑容都没了,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毛巾,她小声说道,
“我要喝果汁。”
白玉堂接了一杯矿泉水,递过去,
“我这是办公室,不是麦当劳。还喝果汁?凑合着喝白水吧!健康,养颜!”
丁月华勉强笑了一下,喝了口水,嗫嚅道,
“五哥,你生气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
“生气?我哪儿敢啊?!你是姑奶奶!”
“哦,那。。。对不起。”
白玉堂看见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心里还是心疼这个妹妹一样的姑娘,拿回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干净脸,一边擦,一边严肃地说,
“月华,你记得三年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丁月华一愣,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记得。”
白玉堂把手巾放在一边,靠在办公桌边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丁月华说道,
“月华,即使你记得,今天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大丁,小丁,和我就像兄弟一样,所以一样的,我对你所有的感情都只能是兄妹之情。我疼你爱你,都是因为我把你当作妹妹一样。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月华,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即使勉强,也幸福不了,我相信这点你明白。你是个好姑娘,必定会有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会疼你,爱你,把你当做宝贝,但是月华,这个男人不是我!相信我,月华,你会遇到那个人的,某一天。”
已经平静下来的丁月华终于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我今天。。。今天。。。有点失态。”
“因为苏虹?”
丁月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全是,我就是。。。有点不甘心。但是,五哥,我以后不会了。嗯,就像你说的,好男人有很多,总有一个会是我的那个,嗯,其实现在想想,昭哥也很好啊!家世好,长的帅,脾气也是好的没话说,听珠儿说,他也没有女朋友。”
白玉堂听到这儿,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他赶紧摇头,
“我说丁老三,你可别惦记那只猫,你别看他表面上谦谦君子似的,实际上。。。”
丁月华一笑,打断了他的抱怨,
“五哥,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昭哥,全警署都知道你和他斗了二十年了,所以你对昭哥的评价根本不具参考性。嗯,你越说我越觉得昭哥不错,唉,这次我一定要主动出击,呵呵,近水楼台先得月!五哥,我去准备开会了,先走了!”
丁月华说着高高兴兴地出了门,留下一脸黑线的白玉堂气地胃里直抽筋,
“什么近水楼台?!再近,能近得过我们同床共枕吗?那只猫是我的,我的!”
“啪”
他使劲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等那只猫回来得好好跟他商量一下,干脆跟所有人挑明了得了,省得整天这么藏着掖着的!这个丁老三,真是气死我。”
他心里暗自骂着,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案卷袋去开会。

西南总署 重案六组办公室
“二哥,刚刚的会议纪要,每人一份。三哥,你把老五那个破扇子扔那边去,我看着它就眼晕!”
老四蒋平负责开会前的准备工作,他把两小时前全体会上的内容纪要打印好,放在每个人的面前,而其他人都在热热闹闹地忙着自己的事。
徐庆的手里开开合合地玩着一把白色硕大的纸扇子,上面用草书写着几个飞扬跋扈地字-“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题字的落款处写着白玉堂,白扇面,墨色字体,烫金落款,典型的白玉堂的风格,气盛高傲,飞扬不羁。当初白玉堂刚把这扇子拿到总署臭显摆的时候,就被展昭回了几个字: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两幅字,展昭以行楷书写,配上王朝买的塑料花,放在六组门口,让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个够。当时大家都偷偷笑着,鉴于白玉堂的威慑力,谁都不敢表现出来,只有大老粗徐庆不懂装懂地看着那几个字,拿着茶缸子,一边咂么着茶叶,一边大大咧咧地嚷着,
“嘿嘿,老四,你看看,这展小猫终于服软了哈。”
走在他身边的蒋平赶紧扯了扯三哥的袖子,压低嗓音说,
“三哥,咱有话回办公室说去。”
徐庆笑地更肆无忌惮了,
“怎么了,有什么话怕别人听啊?!他们老是不服,这不是,连他们组长都说咱们六组才能一统江湖呢!这小猫儿,这么多年,终于说句好听的话了!”
蒋平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又说,
“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徐庆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终于点点头,
“还真是啊,这话写的像混黑社会的,咱们好歹是国家公务人员哈!还有,还有,他们怎么送的塑料花,这也太。。。。。。”
蒋平终于被自己这位不着调的三哥打败了,强拉硬拽地把人弄进了办公室,摇摇头,无奈地解释道,
“我说三哥,你没看出来这是展小猫他讽刺老五呢吗?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你知道这是说谁呢吗?说的是一男不男女不女的神经病!你再听听那谐音,一统江湖,一桶浆糊,他这是骂人不带脏字!”
“他大爷的!”徐庆一听蒋平的解释立刻拍案而起,
“这展小猫也欺人太甚了!”
蒋平又摇头,徐庆更不高兴了,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老摇什么头啊?!”
“还不是老五那个破扇子闹的!”蒋平又指指门口,勉强笑了一下,
“他写傲笑江湖,人家展昭用的是笑傲江湖的话回的。呵呵,你别说,这个展昭还真是有两下子,那一手行楷写的,相当漂亮啊!”
徐庆听了这话,又急了,
“嘿,我说蒋老四,你到底跟谁是一头的啊?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这个展昭真是够损的啊!”
五组办公室里,展昭正在“训斥”路珠儿,
“珠儿,你这恶作剧也太出格了,骗我写那两副字,就是为了今天这出戏吧?”
路珠儿相当配合地点点头,
“嗯,要说头儿,你那字写的简直盖了!王羲之转世啊!”
“别打岔,我这说你呢!本来咱们跟六组就一直磕磕绊绊的,老头子已经找过我和白玉堂几次了,咱们不怕事,但也不能做那个挑事的。你说说你和王朝这么一弄,人家还以为是我纵容你们干的呢!”
“头儿,你别生气,我去自首去,还不成吗?不过,你没看见那天小白耗子得意洋洋地挥着他那个破扇子来显摆的时候呢,气死我了!不就是高级督察吗?要不是你退出竞选,结果还不定是谁呢?!”
展昭听了,心里一阵难受,为了职位晋升的问题,他和白玉堂在家里也是吵的天翻地覆的,白玉堂少有的出去住了几天,虽然没出三天他就臊眉搭眼地回家认了错,但是展昭知道这次白玉堂心里不痛快,因为他认为自己胜之不武。展昭也在心里深刻地检讨了自己的这种愚蠢的行为,在白玉堂向他承认错误的那天,他也诚心实意地倒了歉,两个人和好如初,才让白玉堂得瑟地写了那几个字。
总之,这次的事件又成了猫鼠斗的一个典型案例,一时间狼烟四起,五组六组的较劲越演愈烈,包拯和公孙头越来越疼,两个组斗的却是不亦乐乎。
苏红看着那扇子,脸上的笑容明艳动人,
“听说五哥文武双全,这字写的真好。”
徐庆把扇子递给她,嘿嘿笑了两声,
“字如其人!”
正说着,就见白玉堂拿着本子,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一旁喝着热茶聊着案情的卢方和韩彰看见白玉堂进来,立刻停下了话题,卢方拍了拍桌面,
“大家安静了,准备开会了。诶,五组那几个人呢?”
苏红也看见了白玉堂,忙抢过话茬说道,
“我刚才去找过他们了,说这就过来,五组的另外两个组员也会一起过来。”
走到会议桌边的白玉堂听说苏红刚刚去了五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心说,
“怎么刚来就往五组跑?!不会怕什么就来什么吧?幸亏那臭猫这几天不在!”
他示意一直没有讲话的丁月华把幻灯打开,看见要用的文件已经摆在了桌子上,转头对苏红说,
“苏红,你来做会议纪要,抄送所有人。”
苏红见白玉堂特意吩咐自己,心里很高兴,立刻笑了笑,
“好的,白sir。”
白玉堂摇摇头,
“别白sir了,你跟着月华她们叫五哥吧。我们组都是老爷们,心粗,没有照顾到的地方,你多包涵,但是我们这里是重案组,案子都是难活累活儿,你既然分到了我们这,就得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当然,还有随时挨骂的准备,到时候,你可别掉金豆子,我们六组的人向来只流血,不流泪!”
白玉堂实话实说,没有半点掺假,也没有半分煽情,蒋平觉得苏红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第一天上班,就被白玉堂噼里啪啦一顿说,也太不给留情面了,但是苏红心里却特高兴,觉得白玉堂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纯爷们的样子,还帅的一塌糊涂,看向白玉堂的眼睛里很快就带上了崇拜的颜色。
正说着话,张龙赵虎和路珠儿,赵琳几个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像是没娘的孩子,几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连平日里叽叽喳喳,话说不停的路珠儿这时候都一脸严肃,看起来倒像是干刑警的了。白玉堂示意大家都坐好,然后打开自己的本子,开始再次分析案情,布置任务。
“各位,咱们客套话少说,我就说重点。这次五组六组合并,咱们代表的就是西南总署,尽管是全市联合办案,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让涂善,老颜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他边说边指着桌面上的文件,说道,
“四哥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一份是会议纪要,一份是分配给我们的活儿。大家先说说你们对这个案子的思路和想法。”
“诶,说到这儿,那我先说吧。我觉得这个案子很奇怪,以往凡事有关命案,第一件事应该是通报全市备案,而且这种作案手法和手段都够顶级连环杀人案件了!这次是因为寄给昭哥所以才算是让这个案子引起关注,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赵虎第一个发问,他说完看看张龙和路珠儿,意思是昭哥不在,咱们不能给他丢脸。
白玉堂点点头,脸上苦笑了一下,
“刚才在老头那里,我也问了这个问题。”他用笔在纸上狠狠戳了一下,一个黑色的洞留在了纸面上,他平静了一下内心,不紧不慢地接着说,
“对,就像虎子说的,报告上级部门,然后备案通报,这是警方办案的常规。但是,这个案子很。。。奇特,收到第一个残肢的时间是五年前的10月31号,也就是万圣节那天,接案的是东南区下属的林银区一位同仁,他以为这是那些无聊的人在那种群魔乱舞的气氛里搞的恶作剧,只是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并将第一个残肢丢在了警局库房里。”
“这怎么可能?那是人体残肢,就算是被冷冻过,但是长期暴露在常温下,也是会产生变化的啊?”这次说话的是路珠儿,她这次是完全沉浸在了案情里,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时斗气的想法了。
“嗯,这个我和老二刚刚也在讨论。按照刚才的照片,五年间有七八个类似残肢出现,除了最新的这个,其他的应该都会有尸腐现象出现,但是以照片来看,绝对没有这种现象出现。我们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卢方说着话,看了看韩彰,后者点点头表示同意卢方的说法。
“嗯,大家手里的第一份纪要后面,有法证科同事们的报告,上面在残肢雕塑的成分方面有一个详细的分析表格,大家翻看一下,第12页。”白玉堂说着,也翻看报告念道,
“二氧化硅,三氧化二铝,三氧化二铁,后面更具体的我就不读了,这些化学成分组成的一种物质叫做白膏泥,又叫青膏泥,这是一种纯净的粘土,非常细腻,渗水性极小,尤其是潮湿的时候呈现出白色或青白色,和雕塑的颜色很相近,这种物质有很强的防腐效果,所以在古代是保存尸体最好的材料,据说长沙楚墓和山东,河南的部分墓葬都使用这种白膏泥。”
众人看着那份报告,纷纷点头,徐庆的大嗓门叫着说,
“这年月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兔崽子,不光杀人,还弄个艺术范儿,现在这么一看,还对化学啊历史啊啥的也挺有研究的。”
白玉堂听了徐庆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五,公孙说咱们组负责什么?”蒋平总觉得这个案子透着古怪,一时又说不好到底哪里有问题,他索性先问了大家都比较关注的问题,等到线索多了,疑点自然会越来越多的浮出水面。
“嗯,四哥,咱们组的主要任务是接触这个雕塑的原作者,也就是大家在会上看到的那个旅日华侨艺术家林建方,我们不仅要了解这个作者,对他作品的意义,可能会影响的受众,或者说他的学生,崇拜者,甚至他其他作品的购买者,收藏者,我们都要了解,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还有,这个案子由我们西南署总负责,能不能尽快破案,关系着我们西南总署的荣誉问题,希望大家撇开以往的成见,精诚合作,争取早日破案。另外,涂善他们负责寻找受害人范围,颜查散他们组负责从现场和证物上下手,这两块咱们也不能放。关于受害人本身,大家有什么看法?”
“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特点,这些受害人的年龄加原作品本身所具有的含义,说明嫌疑人对于中年女性或者我们暂且推测她们都是母亲的这种特定身份的群体有强烈的憎恶感,所以他才会以这种残忍的手段进行加害。”
路珠儿第一个站起来发言,说完话,她左右看看坐在身边的赵琳和丁月华,以及不远处的苏虹,眉毛上挑,等待她们的回应。
苏虹刚来到六组,对刑侦工作只是在书本上以及课堂上学过一些,而实习的时候,她所分配到的警区根本就没什么重要案件发生,每天就是解决一下邻里相处问题,家庭内部矛盾问题,最严重的事件也就是偷窃单车了,对于这种系列连环杀人案件,她还真是小菜鸟一只,所以她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丁月华虽说当警察好多年,跟重案组一起也有不少时日了,但是她主要负责案件的前期准备,以及结案后的报告工作,对于破案本身,她不是经验少,而是根本就没经验,所以,她虽然很想从专业角度回应一下路珠儿的分析,但是可惜,她不会。
赵琳是五组里有名的冰美人,要说美人这个词,确实有点高抬了这位一脸圣女气息的女警官,因为西南总署里有展昭和白玉堂这么两位实在漂亮帅气到人神共愤的“美人”在前,没有哪个女孩子再敢自称美女了。但是赵琳进重案组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警校里门门功课第一的学霸级人物,所向披靡的跆拳道大赛冠军,让展昭当年在挑选组员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她,并费了很大的精力才把她调进了重案组,打破了重案组不收女警的先例,而后,在美国特种部队交换训练一年的经历不仅让她大开眼界,更让她对推荐她参加集训,并陪同前往的展昭从此“忠贞不渝”,在重案五组一呆就是七八年,连交男朋友的精力和时间都欠奉。别人都疯传她暗恋展昭,才会几年来不畏辛苦,加班加点地跟着五组这些老爷们一起拼命,但是每当听到这样的猜测和议论,她只会无所谓地笑笑,偶尔和贴心的小闺蜜路珠儿在酒吧里喝的东倒西歪的时候才会解释一两句,
“珠儿,昭哥于我就像师傅一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对他就只有远观崇拜的份儿,其他的连想都没想过。她们那些俗人怎么会懂我的理想和这份感恩的情义,俗人一群!”
路珠儿自然明白赵琳的梦想就是想当最出色的女警,就是有一颗女汉子不输男人的心,所以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然后很豪爽地跟赵琳碰杯,大笑道,
“我懂!来,咱们为五组干杯,为昭哥干杯!”
赵琳这时候慢慢站起来,顿了一下说道,
“珠儿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也会给我们一些误导,对于那些残肢是否都来自于女性受害人,年龄阶段的准确程度,受害人的身份,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材料才能给嫌疑人的身份做最后的描写,目前我们连嫌疑人是否为男性都不能完全肯定。我记得,美国大学心理系教授埃尔法研究了费城一家精神病院超过1000名谋杀犯的资料,创出了一个共有22级的“邪恶等级”,与性犯罪有关的连环杀人犯邪恶等级在17到20之间,而他所说的邪恶动机指罪犯是否因为犯罪的快感而行凶,这种行为是否有拖长受害人的痛苦。也就是说,我们在筛查所有被调查人的时候,除了遗传这样的生物学因素外,还要更多的去了解被调查人的是否有过灰色童年、青春发育期心理障碍、婚姻感情挫折、夫妻性生活不和谐、性功能障碍等等所能促使人产生人格障碍等等的所有原因。因为有些犯罪行为人儿童时期性变态心理的倾向就有所表现,在成年或者成家之后性变态杀人意识越来越明显,或者有些犯罪行为人成年后因受到某种打击产生仇恨畸形性变态心理,而我们要找到那个对他产生打击的原因。”
她说完话,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仔细想着什么,而其他人也在回味这段话,白玉堂抬头看看坐在他对面的蒋平,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这种佩服不仅是给赵琳的,同时还有对展昭的佩服,不仅能够慧眼识才女,还能御人有方。
而在涂善办公室,大家也在热烈地进行着讨论,他们讨论的中心话题是,
寻找失踪的母亲。
是啊,妈妈去哪里了?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ω\*)

第四章 新来的同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张诡异的图片吸引住了,连涂善和他的手下都瞪圆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看着,丁月华站起来,走到图片前说道,
“刚才虎子说的没错,这个看起来非常像雕塑的东西,正是人的手臂。据法证科同事的报告,她应该来自于某位年龄在40到45岁左右的成年女性,由于被害人在被害后随即被冷冻,所以很难具体推测被害时间,但是通过这段残肢的细胞组织出现了爆裂现象可以推断,被害人在死后至少被冰冻了6个月,这段残肢也是最近才从整个躯体上切割下来的。”
“六个月?”徐庆重复着这个时间,
“这是他作案的规律,还是说为了这个东西更好地被制成......”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也转头看着丁月华,等着她进一步解释。
丁月华看着包拯,后者慢慢地点点头,于是月华再一次按下投影仪的遥控器,只见画面中竟然出现了七八个一模一样的手臂雕塑,众人都倒抽一口气,连平时不太爱讲话的韩彰都不禁问道,
“这么多?都是最近才发现的吗?”
包拯接过话题,继续说,
“确切的说,这是最近六年来陆陆续续收集到的,最近的一个是大家刚刚看到的第一幅图,昨天早晨寄到警署来的,收件人是展昭!因为他不在,所以特别委托公孙打开查看是什么,随后,我们就将它交给了法证科处理,公孙也立刻向全市警署警局询问类似事件,果然,早在五年前这个人就开始了他的杀戮游戏。”
“你们怎么知道其他警署收到同样的东西?”颜查散不带人气的说话声让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低气压。
包拯微点头,喝了一口茶,说道,
“因为随着包裹寄过来的还有一封写给展昭的信,信上说他最近几年内心特别苦闷,控制不了自己要这么做,所以只能向警方求救,但是五年来警方却没有任何动静,让他对警方失去了信心和耐心。最近,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让他大受刺激,改变了每两年一次犯案的频率,因此他在最近一周连续作案。”
“他怎么会认识展昭?”白玉堂更关心这个问题,他的猫儿的安全是他最挂心的。
“这个我们也无从而知,但是根据信件内容看,他曾经往展昭家里寄过其他信件,但是不知道展昭为什么没有收到。”
白玉堂心里又是一紧,
“他往展昭家里寄信?他怎么会有展昭的地址?”
包拯和公孙策同时摇头,白玉堂定了定神,脑子开始飞快地运转,他终于知道展昭为什么要给公孙策发出那条短信了,看来下午的时候,公孙策已经为了邮件的事情联系过展昭,而展昭一听说是联合破案,首先就是担心白玉堂的脾气不好,自己又不在身边,生怕他和涂善言语不和,再闹到不痛快,因此才硬着头皮给公孙策发来了帮忙看着白玉堂的短信,聪明如公孙策,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这才在开会前点了白玉堂一下,问他是不是只服从展昭一个人管理,当时吓得白五爷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露出了破绽。
这会儿,白玉堂可理会不了那么多,他只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将被害人的残肢寄给展昭?他是何时认识展昭的?为什么要找上展昭?是真的为了自救,还是为了陷害猫儿?
“也就是说,以目前我们收集到的被害人残肢来看,至少有九位受害者,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卢方边记录边问。
“被害人都是年龄在40-45岁之间的女性吗?还有多少被害人特征我们可以知道?”白玉堂暂时按下心里的忧虑,将所有的心思转回到案子上来。
同一时间 特种部队飞豹突击队赈灾临时总部大门口
一身大汗的展昭正在烈日下给门口执勤的卫兵出示自己的证件,又极力解释着什么,而在一边的马汉则一脸的歉意地看了看身边的王朝,
“王哥,不好意思,我自己太马虎了,换了制服就把证件忘记了,给昭哥带来这么大麻烦。”
王朝脸色不太好,摇摇头,
“看昭哥怎么跟他们解释吧,毕竟特种部队和我们是两个系统,他们的人更固执,估计通融的可能性不大。”
马汉立刻向展昭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他正指着自己这边说着什么,而两个站的笔直的小战士看了看这边,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展昭又指了指自己的工作证,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估计是在问能不能让他们给长官打个电话,两个小兵互相看了看,正要回答,“吱”,一辆墨绿色超大的军用悍马堪堪停在了展昭身后,而后,一个穿着绿色作训服,带着军用墨镜的高个汉子从落下的车窗里探出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然后仰起脸冷冰冰地问道,
“怎么回事?”
“报告少校,这个人说是市西南总区警署派来支援赈灾的展警督,但是他的属下没有带工作证,我们不能让他进去。”
“哦?”叫李Sir的方脸汉子又再次看了看展昭,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
“赶紧解决,马上就要整队出发了,杵在这儿干嘛?碍事!”
展昭听到了这个人语气里的不屑,觉得有些气闷,但是现在是自己的人犯错在先,而且任务第一,他只好平下那股闷气,递上自己的证件,说道,
“李Sir,你好,是这样的,我是西南总署高级警督展昭,我们要......”
“你跟他们说吧。”他说着,连看都不看那个警官证,一个猛踩油门,车子立刻弹了出去,在轰鸣声中开远了。
展昭眼睛盯着远去的车看了一下,然后转头继续跟小战士说道,
“我现在需要跟赵德芳少将联系,希望你们提供方便!我知道没有证件是我的同事犯错误在先,但是现在部队出发在即,我们需要马上报到,请你立刻帮我联系部队长官。”
十分钟后,赈灾总指挥部
陆军少将赵德芳听完展昭的汇报,哈哈一笑,
“展警督,你也不用过于自责,纪律部队就应该有纪律部队的样子,但是你们是地方上的机动部队,不用像我们这么严格。”
展昭立刻摇摇头,
“长官,既然我们是来做支援的,就应该和部队上要求一致,所以,刚刚我看了我们的任务区域,我想申请跟着飞豹团进入重灾区,并且接受飞豹团的管理。”
赵德芳边校边点头,
“老包跟我说,他给我的人是西南署最固执和最......”
“报告。”
“进来,”赵德芳的话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报告声,而后,门应声而开,刚刚那个方脸的高个汉子走了进来,看见展昭也是一愣,随后向赵德芳敬礼,
“飞豹团已经整装待发,请长官指示。”
赵德芳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骂道,
“行了,别演戏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南总署的展昭警督,他还带着两个人,准备进入灾区做协助支援,展警督,这位是飞豹团团长李元昊少校,这次的任务是由他来带队和指挥的。”
展昭向这位已经摘下墨镜,但仍然是一脸冷硬的少校团长伸出了手,微笑着说,
“你好,我是展昭,希望合作愉快。”
李元昊淡然地看着他,也伸出了手,但只是做做样子的握了一下,冷冷地说,
“你们跟着就行,别再忘带东西。”
展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赵德芳知道李元昊的臭脾气,立刻咳嗽一声,说道,
“小展说的不错,到了灾区最重要的精诚合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准备出发吧,路上的时候,元昊把目前灾区的情况和要完成的任务布置一下。小展,一会儿我会把你们的情况通知老包和公孙,那边联系系统基本都已经中断了,所以通讯可能不太方便。”
展昭点头,
“明白,长官。”
“好了,出发吧,元昊,多照顾一下小展他们地方上的同事啊。”
李元昊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不屑,展昭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李元昊向赵德芳敬礼后,就出了作战室的大门。
“你们三个人?”李元昊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示意展昭上车。
“是的。”展昭知道这个人看不上他们这些警察,再加上刚刚让他看到马汉居然将证件忘记了,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让这个人更加误会他们,所以他索性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坐在了悍马的副驾驶座上。
李元昊启动车子,低低地冷笑了一下,
“展昭?”
“嗯。”
“你看着可不像警察,倒像是个大学生,斯斯文文的。”
“人......”
“人不可貌相,我知道你要这么说。你别生气,我也就说说。我们这儿不一样,都是粗粗咧咧的粗人,要是有什么说话办事不周到的地方,展警官你多原谅。”
李元昊说完话伸出了手,
“展警官,合作愉快。”
展昭二话不说,也伸出手,不冷不淡地回敬了一句,
“李少校,多多关照。”
再次握住的两只手各自加大力度,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较劲!

西南区警察署 署长办公室
包拯和公孙策将准备好的材料分别递给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联合办案小组的三个负责人白玉堂,涂善和颜查散,他们边看材料,边听公孙策一一分配着任务,
“玉堂,你负责接触那个雕塑的原作者,听说他最近这两年一直在国内,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特别关注他身边的人,比如他的崇拜者或者学生之类的,涂善负责在全市范围内查找40-45岁之间女性失踪人口,特别是有小孩的女性,小颜你呢,负责与法证科同事们合作,看看能不能从这些残肢上得到一些被害人或者凶手的线索,与全国DNA进行全面对比,另外再去其他几个警署与当时接到或者接到过残肢的同事多了解一下情况,当然,要注意谈话的方式方法,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调查他们的,知道吗?”
颜查散冷淡着脸,点点头。
“这个案子影响非常大,上边很重视,所以才要求全市警署联合办案,所以你们要全力以赴,尽快破案。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的话,就各自行动吧!”公孙站了起来。
“Yes,Sir!”白玉堂三人也都站了起来,同时向包拯和公孙策敬礼,然后转身离开。
“玉堂,你等一下。”公孙策在涂善和颜查散离开后叫住了走在最后的白玉堂。
“老表,你找我有事?”白玉堂说身问道。
公孙策点点头,白玉堂就又走了回来,听见公孙说,
“你最了解展昭,所以要好好动动脑子,他为什么会找上展昭,以及怎么会把东西寄给展昭。”
白玉堂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知道,我是得好好想想。哦,对了,那个苏虹是不是可以......”
“你别打岔!我说,让你带个新人怎么这么费劲啊?整天挑三拣四的,给你一个大美女你还不乐意,要不然我就把她调到展昭那组去,话说回来了,还是展昭有耐心,就你这个暴脾气,我还真挺担心的呢,你看看小昭那温文尔雅的性格,你就半点儿都学不会。”
白玉堂一听苏虹去展昭那组,立刻伸手抓住了公孙的胳膊,
“别,千万别,他那组已经够精英荟萃的了,再过去一个苏虹,都能凑成一台戏了,这位苏美人还是留给我们组吧!”白玉堂一想起整个警署的女人看见他的猫儿就满眼冒桃心,满嘴流哈喇子那个花痴样,他就头疼心烦,再让苏虹凑过去,那他每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这时,半天没说话的包拯突然闷闷地说道,
“玉堂,同一个单位是不能谈恋爱的啊。”
“啊?”白玉堂被包拯的这句话说得一愣,他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这句话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胡乱地应付,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会的,不会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哪儿能呢!”白玉堂说着话,觉得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得赶紧撤离这个危险之地,
“老头,老表,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做事了哈?”
包拯点头,公孙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点了点头。白玉堂出了包拯的办公室,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到短信收件箱里什么都没有,不禁有些失望,骂道,
“臭猫,也不说给五爷来个信,不知道五爷我担心你啊,臭猫,等你回家再好好教训你。”
他边想着他心爱的猫儿,边往电梯走去,刚进电梯,碰巧颜查散也在里面,看见他进来,难得的笑了一下,然后不冷不热地问道,
“听说展昭去灾区了?”
白玉堂按了一下按钮,他办公室的楼层,然后淡淡地回应,
“嗯。”
“你舍得让他去那儿受罪?听说条件很差,余震又多,还挺危险的。”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玉堂不明白颜查散为什么会用“舍得”这个词,他心有有些火大,本来展昭去灾区支援他就很不高兴,那边条件差又危险,他怎么会不知道,而且现在不要说公孙,就连颜查散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不咸不淡地质疑他和展昭的关系,让他简直有了打架的冲动。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颜查散冷笑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看见他脸上的那抹冷笑,打心眼里觉得膈应,忽然想起他一直只和展昭比较亲近,不禁就更多了一丝危机感。
颜查散不答话,只是摇了摇头,“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10楼,法证科的所在,他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我先走了,再见,白Sir!”
“嗯,”白玉堂立刻按了关门键,他越想颜查散这个家伙越觉得不对劲,恼怒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不行,等猫儿回家得好好提醒他,离这个不阴不阳的家伙远一点。哎,这猫儿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的,还男女老少都有,以前上学时候就这样,人人都爱他的猫儿,真是不让他白五爷省心!这会儿,白玉堂就自动屏蔽了那些成天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的花痴女人们了。

(鼠猫)《神探非基组》 作者 无望的爱恋 『长篇破案』(授权转载)(*/ω\*)

第三章 意外快递(二)
还说正在热热闹闹进门的这几个人。
在最前面走着的是个烫着大波浪卷花头的小个子姑娘,叫丁月华,就像她的名字,她整个人给人感觉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但是一说起话来,立马就露出了女汉子的本质。她是整个重案组的内勤总管,负责大大小小的案件档案的管理和各种申请表格的调配,这两年开始负责会议的召开和会议记录的整理。说是警察,其实她枪也没摸过,坏人也没抓过,连小偷长啥样都不知道,上班六年,丢了六个手机,十二个钱包,每到此时总是忿忿不平地叫唤,
“哪天那个该死的小偷被我逮到,就赏他一丈红尝尝。”
因此,白玉堂每次看见她都笑着请安,
“小主子,最近您那一丈红赏出去了吗?”
丁月华这时候就会含羞带媚地追着要打他,
“五哥,你嘲笑我啊?”
全警署的人都知道丁月华是警察世家出身,从爷爷那一代起就是警务署里数得着的人物,她爸爸两年前刚刚从警务处高级副处长的职位上退下来,两个哥哥丁兆兰,丁兆惠分别隶属西北和东北警署,任高级督察职位,人称“丁氏双侠”,和卢方,白玉堂等人有过命的交情,整天称兄道弟的,看的别人眼热。
全警署的人还都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丁月华之所以留在西南总署重案组这种都是雄性动物的地方任职,全都是为了白玉堂。丁月华喜欢白玉堂这件事,不要说全西南署,就是整个H市的警界都知道丁处长的掌上明珠,丁氏双侠的宝贝妹子疯狂地爱着白玉堂,一追就是三,四年。甚至有很多传闻都在说,白玉堂之所以这几年在西南署干的风生水起,连续升职,就因为他是丁家东床快婿的不二人选,这个传闻就连十分嚣张的涂善都半信半疑,因此每次见到白玉堂,都是客客气气的。
白玉堂怎么认为的?
该吃吃,该喝喝,该跟丁月华逗贫嘴就逗贫嘴,一样不差!谁爱说什么说什么,白五爷根本不在乎!他不生气,也不窃喜,因为他最在乎的那只猫,从来不会怀疑他的这些绯闻。他还记得,在他们结婚的当天晚上,展昭曾经在他怀里特意跟他说过这样一段话,他说这是他对白玉堂的爱的最好的解释,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那一刻,白玉堂就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在心里感谢了八百遍中国的外国的每一位神仙,让自己可以在小的时候就牢牢地抓住了那只猫,哦,那个叫展昭的人的心。现在,他很知足,也很珍惜,因为有这样一个人深爱着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他和展昭十几年的爱情,靠的就是彼此间的信任。
走在丁月华身后的是组里的几个哥哥,大嗓门的是老三徐庆,特热情又仗义,破案的时候不要命,什么危险都敢冲在前面,再然后是老大卢方,岁数最年长的他也最沉稳,往往大家都激动的时候,他就能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说出来的话大家伙都服,所以,有时候白玉堂出差不在队里,他就是队里的核心人物。说到卢方,就不得不提到他的老婆,大名鼎鼎的外科医生闵秀秀,她之所以出名,不仅因为她是S市心脏外科有名的一把刀,更因为卢方名声在外的惧内。最后边走边说话的两个人,面相偏老的是组里的老二韩彰,他在资料收集方面很有一手,因为早年的卧底工作,让他在黑道圈里很有些人脉,大大小小的消息,不用花费太多时间,他就都能知道了。他身边面黄肌瘦的这个人叫蒋平,外号“病夫”,是六组有名的电脑高手,据说是韩彰的发小,从小身体不好,在家闲着不能上学的时候,就好钻研电脑,说是钻研,其实就是想法设法地钻到别人的电脑里研究研究,后来被韩彰强拉硬拽的进了警察这行,没想到他那点特长还真是派上了用场,现在,他基本是各个组争着抢着要的宝贝。
再后面进来的是无精打采的两个高大汉子,都是展昭的手下,一个张龙,一个赵虎,也都各有所长,这会儿两个人正在生闷气,因为展昭只带走了王朝和马汉,留下他们两个像是两个被遗弃的孩子,一会儿还不知道要被临时编入哪个组呢。哎,反正别管进哪个组,都是一个结果,后妈带着的孩儿,不招人待见。
白玉堂看着他们俩黑锅底一样的脸色,突然笑了,心说,猫儿把这两直肠子的人留下,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别人欺负吗?不行,我得替我的猫儿看着点他的人。张龙看到了白玉堂有点儿邪气的笑容,拽了拽赵虎的袖子,耳语道,
“诶,你看白老鼠笑得多得意。哼,昭哥和马汉他们去灾区受苦,白玉堂他们组又接了这么个大案子,他心里肯定得意死了。啧啧啧,你看看他笑的!”
赵虎却叹了一口气,哀怨地说,
“这会儿咱就别挑剔白玉堂了,能分到他那一组也算是咱俩烧高香了,听说这个案子是全市联合破案,连涂善和颜查散他们都来了,要是分到涂善那组,我宁可买二斤面条上吊去。”
张龙立刻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赵虎,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就是上吊也不能是咱们去啊,那不是给昭哥丢脸吗?!再说了,你这么大块儿,二斤面条够吗?怎么也得三斤吧?!”
哈哈哈
两个人都笑了,刚刚的愁云惨雾不见了,他们小声嘀咕着跟着六组的人坐到了一起,就见白玉堂冲他们晃晃手,赵虎一脸不情愿地低声问道,
“白sir,有事?”
白玉堂笑了笑,
“两条Marlboro,红盒的,我跟头儿说,让你们俩暂时归在我们组里。”
赵虎听了,立刻垮下了脸,
“阿sir,我们是当兵的,很穷的好嘛!”
看着白玉堂眯着笑眼看着他,咬咬牙,只好点头,
“成交!”
白玉堂心里这个乐,高高兴兴地转过去冲公孙策挤眉弄眼,公孙指着他笑骂道,
“白玉堂,你这臭小子,你看看你有点长官的样子吗?”
几个人正在斗嘴,就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人大声嚷嚷着走了进来,
“我说老颜,你今天怎么光杆司令,一个人来了?我就说是包黑子和公孙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没事申请什么联合破案,老颜,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好小子,还是你聪明,早知道我也不带着我的人来了,劳师动众的。”
说话的人是个高壮的汉子,只见他长的颇为有特色,眼睛极小,却能看到狠戾的精光,两眉之间的印堂处显的过于狭窄,使得脸上的肉看起来像是往两边横长着,鼻宽脸长,此刻带着狂放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他后面跟着一众手下,却没有人敢在西南总署的主会议厅里如此放肆,所以就更显得他的笑声尖利刺耳。在他身旁一同进来的是个瘦高的年轻人,带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白净的脸,看不出表情,对于身边人的话和笑容完全的无动于衷。他一抬头,看见白玉堂正在看着他,于是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向公孙策点点头,就在会议桌正对着白玉堂的位置坐下了。
“公孙先生,老包还没到呢?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啊,让大家等着。”
“涂善,带着你的人先找地方坐下,这里是西南总署,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公孙策走到涂善跟前,伸出了手,再说出欢迎两个字之前,不冷不热地提醒着跟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欢迎来西南署,希望这次大家通力合作,能够早日破案。”
所有人落座,就听见一阵咳嗽声传来,都知道这是西南总署的大boss包拯到了,所有人起立,看见一个黑脸的中年人进来向大家摆摆手,示意坐下,所有人才全部落座。这时,大家的目光才落到跟着包拯进来的人身上。这是一个穿着崭新女警制服的女生,长的非常漂亮,年龄也就是24,5岁的样子,身材曼妙纤细,肌肤如冰似雪,利落干练的及耳短发,趁的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向所有人微笑着点头致意,真可谓是美目流盼,立时引得张龙赵虎,甚至徐庆蒋平等人都发出赞叹的声音,包拯难得的没有摆出标志性的扑克牌脸,指着白玉堂说道,
“苏虹,这是白玉堂高级警督,重案六组的组长,你今后就跟着他了。白玉堂,你小子发什么呆,看傻了?这是苏虹,就是上次跟你提起的,分到你们组的新人,高材生,你给我好好带她啊!行了,苏虹,你坐到白玉堂边上吧。”
马上,徐庆和蒋平就热血沸腾地腾出了两个人中间的空位子,脸上带着谄媚的表情,说道,
“来来来,坐这儿,这儿还有个位子了。”
“我说白玉堂,你艳福不浅啊!你看看你小子,左拥右抱的,真是羡慕死我们这些人了哈!”
白玉堂冷哼了一声,
”涂sir您过奖了,您要是转到六组来,我立刻休了他们所有的人。“
大家听得一愣,然后就要发出爆笑,但是看着涂善冷下来的脸,又没有人真的敢笑出声,只好使劲憋着。
苏虹走向那张空椅子,笑着向徐庆几人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就大大方方地落座了,在坐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白玉堂,却发现这个未来的直属上级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皱着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包拯又指了指坐在他正对面的丁月华,说道,
“月华,打开幻灯机,我们开始吧。”
“好的。
”刚刚还一脸醋意看着苏虹的丁月华,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就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只见她关上会议室所有的遥控灯,指着银幕上出现的一尊艺术品雕像说道,
“各位长官,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尊雕像叫做‘母亲的挣扎’,是十年前,当时只有二十岁的旅日华侨艺术家林建方先生的作品,这件作品当年获得了英国皇家雕塑大奖,在亚洲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据说,这只向天空中伸出的女人的半截手臂,表现的是一位绝望的母亲在挣扎时向上天做出的最后的抗争。”
“诶,我说咱们这是上艺术欣赏课呢吗?”涂善有些不太耐烦地打断了丁月华的介绍,抬头看见侧面坐着的包拯紧皱着眉头瞪着他,立刻放小了音量,
“赶紧说正题,好分析案情啊!”
丁月华看都不看他,向白玉堂和颜查散点点头说道,
“这个作品后来在瑞士苏克兰拍卖行的一次拍卖会上卖出了100万美金的高价,因此引起了很多人的追捧,这个作品的仿制品也一路走俏,即使过了十年,还有很多地方生产销售仿制品。”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重案组开始负责打击赝品的业务了?”涂善手下一个叫唐文龙的警长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着。
这次连白玉堂都皱起了眉,他刚要说话,就见公孙策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会议桌下递给白玉堂,小声说道,
“自己看!”
白玉堂一脸疑惑地接过来,仔细看,只见上面是一条展昭发给公孙策的短信,上面就聊聊几个字,
“老表,看着白玉堂,忍。”
白玉堂看着公孙策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立刻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放开了眉头,听丁月华接着解释下一张幻灯。当灰色的画面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现出了震惊,张龙和赵虎甚至发出了惊叹声,
“这是真人的手吧?”